云舒见南宫菲儿的手这会又挂在裴宁轩手上,她皱皱没有,看着裴宁轩说,“我就是想知道,你打算让这兄妹到底赖在这里做客要赖到什么时候?”
裴宁轩见状,立马推开南宫菲儿,张嘴想说话。
但他没来及说出口,南宫菲儿立马冲云舒撇撇嘴,然后又想往裴宁轩身上挂,“我来了就没打算走,除非宁轩哥哥让我做靖王妃。”
不过被配宁轩毫不客气的推开了。
这个公主对待别人的时候脾气暴躁不堪,可是在裴宁轩面前却好似完全没有脾气一般。
弄的裴宁轩烦躁不看,看的云舒也恨不得将那双一直拖着裴宁轩不肯放的爪子给剁掉,但是云舒更想把某人身上的某个东西给阉了,让他四处招惹女人。
一旁的南宫晨玥可开心局面弄成这样,他哈哈一笑,还火上浇油的说了句,“我也没打算走,除非看我妹子坐上靖王妃的位置。”
“你……”裴宁轩指着他,这真是误交损友!
“裴宁轩,你自己解决,我出去一趟,下午回来我不要砸看到这两人。”云舒懒得再看这些碍眼的人和事,看着裴宁轩道,“不然你就别想再看到我。”
云舒说完,就带着玉荷出去了。
当然,身边还跟了栓子,一路也有暗卫跟着,自从上回的事情后,裴宁轩不再让她单独出去了。
扬州城很热闹,云舒上次出来被南宫菲儿给搅合了,没怎么逛。
今儿出来倒是逛了个尽兴,看到喜欢的就买,上至极其昂贵的首饰,下到一些便宜的小玩意,反正花的是某人的钱,云舒才懒得心疼。
他招惹了南宫菲儿回来,可是将云舒弄的恼火死了,这口恶气还没出呢,这叫购物泄愤。
几人一直逛到中午,东西不知道买了多少,反正云舒交代的是让人直接送去府里,让裴宁轩给银子。
云舒逛的累了,便带着玉荷他们去扬州城最豪华的的酒楼吃饭,没想到竟然在这碰上了玉叔,玉叔带着他们到了顶楼的一个极其豪华的房间,还唤人非常快速的上了菜。
原来这酒楼是裴宁轩开的,云舒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哪怕是想花银子泄愤好似都没地儿泄。
而且,吃到一半的时候,玉叔还让人将裴宁轩给喊来了。
裴宁轩今儿在家里被那两兄妹闹的头昏脑涨,然后还不时有人让他去给银子,对方还说是程云舒指定的,一定要裴宁轩给,会有重重打赏,要不是本人,肯定不会有打赏。
裴宁轩知道那丫头因为南宫菲儿的事在生气,也没法子,只得一来人送货,就亲自给银子。
一上午光是那收银子的就来了二十几拨,而且总是每隔一段时间来一拨,他完全没其他的应对方法。
好不容易,熬到送货的人算是完了,他原意是打算将南宫两兄妹给直接赶出府的,但是两人死皮赖脸怎么都不肯走,裴宁轩才要喊人将两人丢出府外,就听到有人来通报,说王妃在自家酒楼用午饭。
裴宁轩也懒得在理会那两兄妹了,直接赶来了酒楼。
云舒正吃着饭,见门被人打开,抬头一看,看是裴宁轩,只是淡淡的瞅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不稀罕搭理他的模样。
裴宁轩无奈一笑,跟房里的栓子偏了偏头,示意他将屋里的人都喊出去。
房里有两个暗卫自是识相的,一接受到裴宁轩的眼色就立马出去了。
栓子也抬起步子要走,但路过玉荷身边的时候,见玉荷直挺挺的站在云舒身边,丝毫没打算要出去的模样,他故意咳了一声,想吸引玉荷的注意力。
可是玉荷只是翻了个白眼,没打算搭理他。
因为起初云舒就吩咐过玉荷,今儿不管在哪里,玉荷一定要跟在她身边,尤其是裴宁轩在的时候,玉荷更得陪着。
云舒不想搭理裴宁轩,又怕那厮会死乞白赖,特意让玉荷守在这里,好歹在外人面前,那厮还是比较注意形象的。
裴宁轩见自己使眼色了,玉荷还故意不动,心里便明白了云舒的盘算。
但是他自有应对之策,玉荷是云舒的丫头,他自然不会使用高压手段,免得到时云舒又多算他一样错。
但玉荷是栓子的女人,他可以指使栓子去对付她。
于是,他微眯着眼看了栓子一眼。
栓子立马明白,看了玉荷一眼,知道好好说是肯定没戏了,索性一咬牙,弯腰将玉荷直接给扛了出去,大不了等会被这丫头揍一顿好了。
谁让他是他家主子的小厮,就有义务为主子排忧解难。
玉荷被栓子扛在肩上,一路叽里呱啦的又骂又叫,又打又咬,可是栓子不位所动,硬是将人直接给扛了出去。
看的在一边吃饭的云舒目瞪口呆,从不知道栓子竟然有这般霸气的一面。
看的另一边的裴宁轩一脸赞许,是时候给栓子加些月钱了。
栓子和玉荷出去以后,裴宁轩坐到云舒身边,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轻笑着说,“吃完饭,回家么?”
云舒砰的一下将筷子砸到桌上,瞪眼看他,“怎么,是打算将我从府里赶出来,好给你腾地还是怎么的?”
“傻丫头,昨儿咱们不都解释清楚了么,还气的什么,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裴宁轩好脾气一笑,伸手想去搂云舒,“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应该相信我才是。”
云舒一手将他抱着自己的手拍开,斜睨着他,“要是不相信你,我早把你给阉了,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的坐在这跟我说话?”
说完,云舒的眼光还在某人身下扫过一眼,眼神狠厉。
裴宁轩的唇角抽了抽,他也听栓子他们说了这几日云舒是如何对待南宫菲儿的手下的,这丫头倒的确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
“人走了没?”云舒见他不说话,懒得理他,换个方向,面对着他坐着,拿起筷子继续吃饭,边说便道,“若是没走,就我走。”
“你去哪?”裴宁轩轻声一笑,也跟着换了个方向,坐起云舒身边,双手还紧紧搂着她的腰身,脑袋直接搁在她肩膀上。
云舒伸手推了推他,可是某人死皮赖赖的不肯动,云舒没法子,只得由着他去,又继续拿起筷子吃东西,“天下之大,难道还会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裴宁轩赖在她肩膀上看着她笑,看出下夹起一块红烧肉要塞入嘴里,他伸手拨过云舒的下巴,唇轻轻覆在她唇上,从她嘴里卷过那块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