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洛宁这样的做事方式,本身就不是君子的所为,那她还和他讲什么道理。
但是她也只有把握到时自己一人毫无负担的走,要是连带着倩儿和玉荷他们,就是个负担。
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得将倩儿他们给送走。
可是洛宁的意思很明显,会将倩儿也押着做人质,只要裴宁轩一娶妻,他才会放了倩儿他们。
云舒坐在屋里绞尽脑汁,想着怎样才能将倩儿给带出去。
突然门口传来翠云的敲门声,“王妃,你歇息了吗,翠云给你熬了些鸡汤补身子,现在送进来吗?”
云舒眼睛在门口处扫了眼,做回桌子旁,端了杯茶在手里轻轻抿着,然后才冲外面喊了声,“进来。”
翠云进来,将一小碗鸡汤放在云舒面前,低声说,“程姑娘,是襄王派人送了鸡汤过来。”
“正好,折腾了一番,肚子也饿了。”云舒接过鸡汤,往外边看了看,见没听到倩儿几人的说话声,“倩儿他们呢?”
翠云往外面的大院子指了指,“倩儿小姐和桔儿他们在院子里玩,可开心着呢。”
云舒点点头,看了翠云一眼,低头喝了些鸡汤。
云舒对吃的东西一向提条,但这鸡汤的味道倒是对云舒的胃口,一碗汤被她喝了个底朝天。
喝完之后,她吩咐翠云,“跟你家王爷说,我吃饱了,中午饭不下去了,想睡会。”
“是。”翠云没多想,立即就应下,走了出来。
看着翠兰的身影走出屋外,云舒淡淡一笑。
靖王府。
云舒走后,裴宁轩进了书房,便再也没出来过。
但是府里的小厮和丫头去老远就能闻到从主院里出散发的一阵阵酒味,就是半夜,也时常能听到栓子或者是青宇几人的喊声,“王爷,不能再喝了。”
在所有人的心中,靖王因为失去了靖王妃,一蹶不振,终日以酒消愁,即使是朝廷传了旨意下来,说是将连大人的长女配给他为妃,他也毫无反应。
没接旨,也不抗旨,醉的一塌糊涂,当天传旨的太监是捧着圣旨回去的。
之后这几天,一直也没瞧见人出来,要不是有栓子和青宇他们时常喊上几声王爷,他们都怀疑这个靖王是不是已经挂了。
在外面的人,是如此猜测。
但是过了那道门,门口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屋里放着十几个大酒坛子,放在窗户下,被风一吹,酒气便在王府里四处飘散。
但人们传说的醉生梦死的靖王爷却是清清爽爽的坐在椅子上,除了脸色不太好看以外,其他完全没问题。
在屋里的南宫晨玥看着裴宁轩,看白痴似的看着裴宁轩,“你们家王府妃真的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洛宁?”
裴宁轩也不看好,但是小女人坚持,他没办法。
但是不允许别人说他家初儿的不好,他冷冷的瞥了南宫晨玥一眼,“警告你,你的目光不要那般鄙视,我家初儿做事从来都有她自己的考虑。”
南宫晨玥立即点头,哈哈笑起来,“是,你家初儿做事一向是那样没脑子。”
裴宁轩踹了他一脚,“滚。”
冷清泽淡笑着看着两人,神情有些担忧,“我就是想问问你,过几天就是你大婚了,你是真想娶连大人的长女,还是怎么样?”
南宫晨玥嗤笑一声,“他敢娶别的女人回来,他家初儿回来不砍死他才怪。”
南宫晨玥这话倒是说的极其形象,将所有人的心思都说中了,多诱人所有人都冲他赞许一笑。
就连裴宁轩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因为他想起两人曾经一说到纳妾之类的事情,那小女人就张牙舞爪,如今要是得知他要娶别人,真会砍死他。
冷清泽见裴宁轩只顾着笑,还是没说出过办法来,不由得心急的催道,“我是问你这事情如何办才是。”
裴宁轩脸上的笑容敛去,眸子里闪过一丝狠色,“办法很简单,既然我这边无从选择,那就让连大人选择。”
“选什么?”冷清泽和南宫辰月异口同声的问道。
“真要执着将女儿嫁来靖王妃,除非他愿意抬着一条尸体进来。”对于与他不相干的人,裴宁轩从不懂的善良为何物。
冷清泽挑眉,“你的意思是?”
裴宁轩说了自己的想法,“明天我怕会派人去连府一趟,给连大人一天的时间自己请旨解除这门亲事,否则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冷清和南宫晨玥看着他。
良久之后,冷清泽出声说道,“就是连大人自己解除婚约也是需要一个理由。”
“就说本王急病。”
“什么病?”南宫晨玥扫了他一眼,他认为装病这一招并不高明,因为生病始终有会好的一天。
“随你编。”裴宁轩看他一眼,“只要不能大婚如期成亲,什么病都行。”
“好,交给我。”冷清泽点点头,低头开始思索到底怎样说合适。
但是南宫晨玥却是没有冷清则如此认真,他看着裴宁轩的背影,玩味的摸摸下巴,玩味的念了句,“不能如期成亲的病是什么病?”
俗话说的好,误交损友会影响一生。
之前,裴宁轩倒也不特别觉得自己误交了南宫晨玥和冷清泽的这两个损友有何不妥,但是从他“酒醉”之后,跨出王府就知道了。
得知连大人请旨费了裴宁轩和他长女的婚事后,裴宁轩大婚的日子也就此取消,原因便是现在外边传言,“靖王爷因为痛失爱妻,突然改了风向,不好女色,好男风,而且和他相好的竟然镇南王府的世子,冷清泽。
这种传言在这时候可是非常之新鲜的,一有人传开,就立马有人跟风,一时间就连在街头玩耍的小孩童都知道。
栓子等人自是知道这个传言,因为这个传言就是南宫晨玥让栓子他们去传开,然后无意”中又让连大人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