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瞪了他一眼某个为老不尊的人,要是倩儿再多问一句,看他怎么回答。
不如云舒所料,她这话在心里还没念完,倩儿立马就跟着问了出来,“怎么放进去的。”
裴宁轩下意识要张嘴,云舒生怕这厮乱说话,立刻出声打岔,“香肠好了,吃香肠去。”
好在对倩儿这丫头来说,吃的东西太过天,一听说香肠好了,立即就忘了自己还在不耻下问,呼叫着往厨房冲去、剩下云舒在院里,瞪了裴宁轩一眼,“以后这两人不让你教了,免得你误人子弟。”
“有吗?”裴宁轩看着她挑眉,在她肚子里扫了一眼。
云舒撇撇嘴,没和他多说。
难得云舒没事了,又和大家在一起了,一院子都高兴的紧、虽然事情并没解决,但大家也顾不上了,晚上高高兴兴的吃了一顿。
应了所有人的要求,晚上弄了锅子,弄了烧烤,还弄了许许多多的特色菜,让人瞧着就垂涎三尺。
尤其是在吃云舒弄的麻辣锅子的时候,辣的一个个吱哩哇啦乱叫,但却又舍不得放下。
瞧着袁泰的嘴唇被辣的已经肿成了一根香肠,却还是不停的在锅子里捞东西吃,而且吃相粗鲁。
坐在他身旁的玉娇真是无法忍受了,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能不能别让这人和我们同桌吃饭,这模样太难看了。”
袁泰甩了一把辣出来的汗水,哧哧哼哼的说道,“只要有好吃的就成,模样管什么用。”
“也是,就你这模样,也不能靠模样吃饭的。”玉娇嘴毒的挤兑他。
袁泰也不甘示弱,冲栓子的方向撇撇嘴,“哼,你模样好,到现在也嫁不出去,就连栓子都不要你。”
“你这话啥意思呢。”这话说的栓子不爽了,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瞪眼看着袁泰,“什么叫做就连,我是比一般人差还是怎么了。”
在他身旁坐着的玉荷看着他眉毛一挑,“你要她吗”
栓子立即不敢多话了,坐下看着玉娇,一脸讨好的说,“我家玉娇妹子以后是要交给达官贵人的,是我配不上她。”
“算了,别这样讨好的看着我。”玉娇知道栓子为何这样讨好她,无非是怕她缠着她,为了让栓子和玉荷两人松口气,她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当着两人的面说了出来,“这些日子,我也看到你是如何对待玉荷的了,你们经历了不少事情,不为难你你们了,我玉娇真要嫁人,不愁嫁不出去。”
玉娇这话倒是让栓子和玉荷两人都松了口气,两人之间一直因为这事也有个心病,现在心病也总算是解除了。
“这就对了。”在另一桌的云舒听了玉娇的话,笑着说了声,“俗话说的好,世上何处无芳草。”
说完,她还看了南宫菲儿一眼。
虽然南宫菲儿比起之前是好了很多,但对裴宁轩还是挺黏糊的,整日宁轩哥哥长,宁轩哥哥短的,只不过她现在没有把全幅心思放在裴宁轩身上,因为偶尔她也会应付一下冷清泽。
而且她见冷清泽被她弄的烦,她就越加开心。
南宫菲儿是听不懂这些话的意思,没理会这边,一个劲的往嘴里塞东西。
他们大云朝的人口味偏重,云舒弄的烧烤,锅子听对她胃口的。
一群年轻人,虽然中间关系复杂,但人品都是好的,笑笑闹闹也是极其开心。
云舒其实挺喜欢这种情景,前世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单身一人,她明白孤独的滋味。
如今身边,有亲人,有爱人,有朋友,她觉得很幸福。
看着玉娇他们吵闹,云舒浅浅一笑。
在她身边的裴宁轩好似感觉到了她情绪的浮动,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累了吗,要回房去歇息吗?”
云舒看了看身边的两小家伙,轻声道,“晚上我带两小家伙一起睡,你去隔壁房里。”
“初儿……”裴宁轩不高兴了,他们也很久没见面了。
但不等他话说完,倩儿突然停住吃饭的动作,瞪着他,“姑父,你咋地了,又要和我们来抢姑姑了么,今儿晚上我抱着姑姑睡觉,才不让你半夜抢走她。”
“半夜抢走姑姑?”倩儿这话中的信息量好大,南宫晨玥听了,给小丫头夹了一筷子肉,笑着哄她说话,“小丫头,跟叔叔说说,你姑父半夜是怎么抢走你姑姑的。”
“就是……”倩儿张嘴就要说。
被云舒喊住了,云舒看着他挑眉,“你咋地了,是最近生活太无聊了,要我出去散播一些关于你的某些消息吗?”
南宫晨玥理直气壮,“我一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让你散播的。”
云舒冲他挑眉,笑道,“忘记你和冷清泽的关系了?”
“嘿嘿,现在是你相公和冷清泽有关系。”南宫晨玥这回还真是不怕了,还跟云舒解释的很详细,“你知道吗,最近几天京城的老百姓传你相公和冷清泽的事情开始越加深入的,他们不知从哪里打听到冷清泽别院的位置,说这几天,冷清泽之所以不出现,是因为和你相公在别院厮混,这事你怎怎么看。”
“你怎么看?”云舒反问冷清泽。
冷清泽看着南宫咬咬牙,骂道,“南宫晨玥,你信不信我迟早一日掐死你。”
云舒看着裴宁轩,示意他也发表一下看法,好歹是当事人。
“我无所谓,我家初儿知道我是不是。”裴宁轩此时气定神闲,“而且我只要带着初儿一出去,谣言不攻自破。”
南宫晨玥眯眼一笑,不怀好意的看着冷清泽,“倒也是,裴宁轩可以洗脱嫌疑,但冷清泽有点难,要是别人知道裴宁轩不是,不知道会不会怀疑你和别人,毕竟你都没成亲。”
“你……”冷清泽气死了,好心好意帮人,现在所有人都摘干净,就他还没法往外摘了。
裴宁轩过意不去,便跟他出了个主意,“办法也简单,照葫芦画瓢,只要你找个女人成亲,谣言也会不攻自破。”
裴宁轩华一路,南宫菲儿突然抬眼在冷清泽和裴宁轩两人脸上扫了扫,还是有些不相信道,“你和宁轩哥哥真没事啊。”
冷清泽瞟了她一眼,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笨的女人,明明事情都摆在这里,竟然还问得出这种话。
吃完饭后,南宫晨玥还是回冷清泽的别院,因为宫里的事情还没解决,他的身份不能被人发现。
至于南宫菲儿,云舒现在没之前那般讨厌他了,所以她若是要住在府里,给她安排一个院子就是。
但这个南宫菲儿也是奇怪,之前被裴宁轩两人死赶活赶,赖着怎么都不肯走,如今给她安排院子里,又不愿意住了,说要跟着南宫晨玥去冷清泽那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