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不理他,将他推开,坐在他怀里,想起以前他们初初认识的时候。
想起这厮当初追她的时候,每天打发栓子给送菜来的时候,云舒微微笑了起来。
裴宁轩见看到她脸上恬静而又幸福的笑容,心中一动,将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单手搂住她,笑着问,“想起什么了?”
云舒看着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看着他,笑道,“想起我们初初认识的时候,有人真是霸道,不由分说的闯进人家铺子里,然后竟然还跟到家里去了。”
裴宁轩也回忆了那个时候的事情,当时连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一向对女人毫无兴趣的自己竟然就看上了这个丫头。
后来,和她相处的久了,他才明白,这个小女人身上有着许许多多他没有的东西。
比如对亲人的包容,为亲人做的那些不求回报的事情,以及不管在如何复杂的局面下,她都能在自己内心深处保留一片单纯的领地。
更重要的就是,在他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当时心中就有了这个女人他要定了的心思。
尽管最初的时候,他不肯承认,但的确是有的。
也许,这就是人说的一眼万年。
他庆幸,有那一眼,让他遇到了生命中注定的人,否则,他会孤独终老。
同时,云舒也是一样的心思,她扑进裴宁轩的怀里,轻声在他耳边说,“宁轩,我庆幸我来了这里,遇见了你。”
“来了这里?”裴宁轩一愣,其实云舒说过很多次类似的话了,比如总是会说你们这里这样那样,我们那里,好似她不是这里的人一般。
“嗯,我原本不是这里的人。”云舒一次,愿意跟裴宁轩诉说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她知道,只要是她说的,裴宁轩会相信。
她跟裴宁轩说了自己前世的身份,是合适到这里来的,至于其中的原因,她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果然,裴宁轩没有丝毫怀疑,反倒是恍然大悟般,而且他问的一句话并不是云舒以前做什么,而是,“那便是说,之前喜欢那个黄展才的人不是你,而是之前的云舒,你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喜欢过别人。
云舒瞟了他一眼,这男人实在太小气了,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意这种事情,但是看他眼睛一眨不眨,生怕自己会说出别的答案一般,云舒笑着道,“是啦,你是一个。”
这话,定了裴宁轩的心。
虽然他不介意云舒以前和黄展才的事情,但是他介意她心中曾经住过别人。
现在得知,他和自己一般,这辈子心中只有彼此,心中的狂喜席卷而来,他抱住云舒,心中的激动无法言喻。
良久之后,他还没忘记云舒才说过的话,他在她耳边低声道,“也是最后一个。”
云舒抿唇一笑,故意逗着他,“这我可就不搞保证了,看你以后的表现好不好,若是不好,我就带孩子改嫁,像我程……”
云舒的话没说话,便被裴宁轩低头一把吻住,不同于之前那个细细密密的吻,这个吻是狂风骤雨般的,直到云舒喘不过气来,他才将她放开。
双眸紧紧的看着她,裴宁轩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初儿,我爱你。”
虽然这厮对她的爱地球人都知道,但是这样裸表白的次数并不多,云舒听了,心里还是甜丝丝的,不好意思开口说同样的话,就只是冲他点头说,“我知道。”
某人在表白完之后,心里自是希望云舒也说句好听的话,听云舒只是回答了个知道,他额头滴下一排黑线。他跟她说,我爱你,然而这丫头只回了一句我知道,这是什么节奏。
他不满意,自然不会放过怀里的人,倾身向下,持续吻她,打算一定要吻到她也说爱他为止。
但是,栓子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因为,他一低下头,栓子便在外边敲门,“主子。”
裴宁轩脸色一冷,才要张口将栓子赶走。
云舒知道这厮被人打断后必定会有这个反应,伸手捂住他要说话的嘴巴,然后从他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衫,坐到桌子旁,才冲外边的栓子喊了声,“栓子,进来。”
栓子一进门,就感觉到一道视线跟冰箭一般射向他,他心里暗自叹了声,完了,方才必定是又打断主子的好事了,瞧主子那欲求不满的模样就知道。
但是不做都做了了,他索性硬着头皮不看裴宁轩,只是低头跟两人行了个礼,然后跟云舒禀报,“王妃,夫人在家催着你们回去,说是芸儿小姐要满月了,和你商量一下摆满月的事情。”
云舒点点头,示意栓子先出去安排马车,她立即回去。
栓子得以自由,立即转身就想往外边走,他得在趁主子还没想好如何处置他的法子之前离开这里,很可能等会主子就会忘记他打断他们的事情,但是任凭栓子的步速再快,始终也没有裴宁轩说话那样快。
眼看着他要踏出门口了,裴宁轩突然出声喊住他,“栓子,这个月你就在镇上的铺子看着,玉荷我们带回去了,没有我的吩咐,你不能随便回来,也不能和玉荷见面,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敢背着我见面,我就延迟你们的婚事。”
栓子当真是欲哭无泪,他真的是无心的。
他家主子真是太狠了,他不过是打断他一回,他竟然让他和玉荷花一个月不能见面,这不是折磨人吗。
但谁让他倒霉呢,每次都被他碰上,挨罚的也是他。
无奈之下,只点点头,“是的,主子。”
玉荷有些可怜栓子,跟着这样一个公报私仇的主子,这辈子估计会被他折腾死,现在是不让人小情侣见面,要是以后栓子再犯错,也不知道会不会借机不让人两口子那什么。
她嗔着瞟了裴宁轩一眼。
裴宁轩冲她眨眨眼,嘴唇微微勾了下。
两人这番互动看的栓子委屈加委屈,凭毛他们两口子这样亲亲热热,他和玉荷连面都见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