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舒似娇带嗔的眼神,和尽在咫尺微微嘟起的唇,裴宁轩再也受不了,一把将云舒紧紧搂在怀中,唇狂风骤雨般的落在她唇上,脸上,脖颈各处。
云舒抿着唇轻笑,由着他吻。
而且抬起头,望着他的脖子处的某一点,她眨了眨眼睛,在他脖子处吻了下,接着丁香小舌舔着棕色的脖颈,来到男人喉间,看著男人喉间颤动。
她伸出舌舔了舔那喉间的果子,感觉男人紧张的吞咽,使得果子上下滚动,她顽皮的一笑,张嘴用牙衔住,耳边听着男人传来一声低呻,她更卖力的对那果子啃了两口。
“初儿……”裴宁轩求饶的呻吟,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受不了爱人如此的挑逗。
墨黑的双眼灼灼的盯着云舒,手开始在云舒身上游移,唇间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感觉着他的手在被窝里一直往下滑,要滑下她身下的时候,云舒突然一把攥住他的手,眼神恢复清明,问他,“你想做什么?”
“嗯?”裴宁轩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很明显吧。
云舒将他的手拉出被窝,然后迅速拿起床上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包住,皱眉看着他说,“孩子已经七个月了,南宫冷月说过若是再……会伤害到我的身体。”
云舒说完,还故意冲他眨了眨眼睛。
这会,裴宁轩自然知道这小女人是故意的了。
他拧了拧眉心,看着云舒的眼神极其无奈,“所以,初儿,今晚上你是故意的?”
“嗯。”云舒回答的理所当然。
然后蹙眉看着他,直接开问,“说说吧,今儿一天干什么去了?”
裴宁轩沉吟了一下,才打算出声,“在……”
云舒直觉他会说谎,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说,“相公,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你要是还敢胡编,后果你知道的哦。”
裴宁轩闻言,心里猜到云舒大概已经知道他们今儿做的那些事情了,所以方才自从他回来,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惩罚。
他暗暗叹了口气,恨不得这小女人直接压倒。
但是这小女人被自己给惯坏了,她不得理的时候,况且都是不饶人,这回得了理,她绝对是不依不饶的。
无奈,他只得承认,“在妓院呆了一会。”
云舒皱眉,“你确定是一会?”
“额……”裴宁轩抬头看着云舒,见小女人呢眼睛里全是冷光,只得又加了句,“大半天吧。”
“为何?”这才是云舒要知道的重点。
这回裴宁轩没绕圈子了,直接抬头迎向她,挑眉道,“你不记得自己说南宫晨玥那些话了?”
“和我说的话有什么关系?”云舒一下子没想起来,自己曾说过南宫晨玥那家伙不是个男人。
“你怀疑他不是个男人,所以他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男人,今儿去逛妓院,将我们都给拉了去给他作证。”裴宁轩说起这事情,然后想起今天自己受的惩罚,有些委屈,“尤其是我,南宫晨玥死都不放过,还说让我回来给你描述一番他是如何做一个真男人。”
云舒翻了个白眼,这个所谓的南宫太子还当真是无聊至极,为了那样一句简单的话,竟然动用了全府的男人。
也难怪他迟迟不肯坐上太子之位,这样幼稚的人要真是坐上太子之位,估计不出半个月,大云朝就会灭亡,好在他还有些自知之明。
不过听了裴宁轩的话,云舒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她皱眉紧紧盯着他,继续追问,“所以今儿他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男人,就他一个人在妓院票妓,你们都在边上看着他如何嫖?”
裴宁轩想起那种场景,神情有些尴尬,伸手捏了捏云舒的鼻子,低声训斥道,“别胡说。”
“不然,谁能证明他是真男人还是假男人?”云舒撇撇嘴,之后一脸不屑道,“而且就为了那么一句话,就跑去妓院证明自己,这是不是太幼稚了些。”
裴宁轩叹了声,有些无奈,“初儿,你不是男人,当然不知道男人对这事情看的有多么执着。”
“言下之意,若有人说你不是男人,你也要去妓院试试自己的实力,还要喊一大拨人去作证?”云舒发现,原来不是南宫晨玥一人幼稚,是所有男人在碰上有些事情,必定是幼稚的不行。
“我需要吗?”裴宁轩看着她邪魅一下,手轻轻放在她的高耸处,眼光还扫向他隆起的肚子,“这肚里的小家伙怎么来的,嗯?”
“少来。”基本去妓院的账是算完了,事情也问清楚了,云舒开始进入防微杜渐的阶段。
她一激动,原本包在身上的被子一下被掀开,她指着裴宁轩,恶狠狠的道,“裴宁轩,我告诉你,这回念你初犯,小惩一番,若是下次还敢踏进妓院那种地方,有你好看的。”
她完全忘了,自己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薄如蝉翼的外纱。
“今天还是小惩?”裴宁轩的眼睛定格在她身下某一处,虽是穿了亵裤,但是那巴掌大的布能包裹住哪里,除了中间的深沟,其他地方都非常完整的果露在裴宁轩跟前,甚至连中间的三角地带都没遮挡住多少。
裴宁轩看着,吞了吞口水,实在忍不住,一把将人直接压倒,为了不压着她,裴宁轩躺在她侧边,随后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都不知道这里憋坏了没有,你瞧。”
“瞧什么。”云舒觉察到自己的不对劲,脸一红,一把拉了被子将自己盖住,“以后不准去妓院。”
裴宁轩看她羞红了脸的模样,轻声笑起来。
虽然体内的火气实在难下,但是这小女人的肚子不能大意,裴宁轩强压下自己心中的火气。
随后,他和着棉被一起,将她拥在怀里,跟她说了今儿发生的事情,最后还惩罚性的在她脸上轻咬了一口,语气有些许不悦的责备道,“你以为我愿意去,是被南宫晨玥硬拉去的,今儿除了他自己,就没人愿意去。”
云舒这才想起,除了裴宁轩,还有个青轩和栓子两人此时怕是也同样水深火热,“所以,栓子和青宇都是被他拉着去的?”
“桔儿和玉荷两人也都知道了?”不知为何,想起不是一人受惩罚,裴宁轩心里舒爽了几分。
云舒看住某人阴暗的心里,笑着瞟了他一眼,“桔儿亲眼瞧见,回来跟我说的。”
同一时间,桔儿和玉荷都在进行审讯。
其实桔儿那丫头只是嘴上说的狠,实际上哪里说的过老奸巨猾的青宇。
伺候完云舒这边后,她火大的将青宇拖进房里,然后学着上回青宇说她做错事的样子,她让青宇站着,自己坐在凳子上,沉脸看着他问,“老实交代,今儿去哪里了?”
青宇回来一看见这小丫头的脸色,心里就猜到今儿的事情大抵已经暴露了,早有准备。
他看着桔儿,不动声色,“跟着王爷出去办事了。”
“何事要去妓院办?”完全不用人自己招,桔儿就已经亮出来她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