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怡瞧著乐不可支,捂嘴偷笑。
安心给吴英玉夹了个鸡腿,柔声说,“英玉,別和关姨胡闹。
我打小就没了娘,要是我娘还在,能像关姨这般,我做梦都能笑醒。
你呀,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安杰撇撇嘴,对这话並不认同。
不过她只是个丫头,不敢多话。
冼怡也不笑了,想到早逝的母亲,嘟著嘴附和说,“就是,你就想的太多了
我巴不得我娘这般年轻,心里不知道多羡慕你呢”
吴英玉闻言,低著头只顾吃菜,不再说话。
关秀雯见状,心里有些愧疚,嘆了口气苦笑说,“哎,都怪我。
我就不该跟著出来,让你们玩的不尽兴了。”
身旁的陈佑瞅了吴英玉一眼,看著失落的关姨,握住她的手温声说,“跟您没关係。
咱別理她,晚上我好好抽她一顿,为你出气”
“不要”
关姨急的连连摆手,忙不亦说,“这事不怪她,哪能真罚她......”
吴英玉翻了个白眼,其实这么久她早已经看开了,只是心里还有些小疙瘩。
男人说话了,她只得服软,“好啦,是我不好,以后不提就是了。”
热热闹闹吃完饭,陈佑等人走出东玉楼大门,迎面突然走来一群人。
为首男人穿著中山装,面容刚毅。
不是別人,正是当初在东北盘问过陈佑的杨立青。
他身后跟著个女人,竟然是白灵!
白灵也最先看到陈佑,目光扫过他身边的 “男人们”,看到是冼怡瞬间停住了。
儘管冼怡穿著男装,但两人认识很久了,那眉眼白灵绝不会认错。
这几个男人,原来都是女子!
见陈佑还是这么风流,她脸色复杂,慌忙低下头去。
杨立青此时也看到了陈佑,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他不动声色走上前,主动伸出了右手,“陈佑同志,真是巧了,咱们又见面了!”
身后那群人里,还有七人背著木箱子。
他们看到胡清瑶后,全都故作不认识。
感知更加敏锐的陈佑,自然发现了白灵。
杨立青级別比他还高,这个保密部门,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白灵又怎么会和这位扯在一起?
他心里生出了几分好奇,准备好好调查一下。
“是啊,真巧,”
陈佑微笑著说,“和家人出来走走,顺便考察一下常沙城,看看有哪些商品適合出口。
杨同志呢,来公干的?”
“哦,原来如此,陈佑同志辛苦了,”
杨立青笑眯眯说著,“我来查个案子,我们刚下火车,还要和当地同志碰头。
不和你多聊了,抱歉啊。”
两方人分开后,冼怡凑到男人面前,好奇问道,“当家的,刚才我好像看到白灵了,她怎么在这?”
陈佑摇摇头,准备去摸摸情况,隨即说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你们要是还想逛,就让清瑶陪你们去吧。”
这话一出,眾人哪还有逛街的心思。
关秀雯连忙说,“不了不了,日夜操劳,这把老骨头早吃不消咯”
吴英玉也跟著点头,“这几天都逛累了,我也回去好好睡一觉。”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住处,常公馆。
这座洋楼庄园藏在深巷里,两栋三层小楼鹤立鸡群,还带著园。
这宅子主人,是个不到三十岁女子,名叫常汉坤。
说起常汉坤,在常沙可是个响噹噹的人物。
她是城里有名的富商,名下有绸缎庄、粮铺等產业眾多。
还在城外开了一家机车厂,专门生產火车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