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抚大人这话就说错了!”姜瓖温和的道,一改以前大大咧咧,说话都能把房顶震的一颤一颤的嗓门。
“神龙老儿一介草民,袭承父亲驿卒之职,但因陷害中郎将啸逸天得以升迁,之后又和赫连蝶狼狈为奸如今已占据半壁江山,目无国主。”
“啪”的一声,卫景瑗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这一下弄得还欲再说下去的姜瓖一愣,什么情况?自己哪个地方惹怒了他?
“姓姜的,神龙老儿卑劣驿卒出身你说此话何意?”
姜瓖一听,妈的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这是故意找老子的麻烦啊,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就要拔出刀子砍了卫景瑗,一了百了,没你卫景瑗,老子还不能完全掌控河州吗?
但是想到神龙将军给自己的信,隐晦的提出若是自己能让河州不损失一草一木,就给自已一个传世侯爵。
神龙将军对于河州城内的物资是十分重视的,要不然也不会被赫连蝶一番分析啸风可能破坏这些物资,自己拿不走也不让吴军得到的话,然后亲自提兵飞速赶往河州了。
而若是姜瓖不说服卫景瑗,卫景瑗这人又是两榜进士,对晋国是忠心耿耿,到时候自己带人反他娘的,卫景瑗钻出来,一番大道理,士兵们肯定会被哄的和卫景瑗一起人,然后河州城不出意外的会出现两帮人火并,将河州打个稀烂。
这种情况姜瓖绝对不想见到啊,因为河州城的安危关乎着他传世侯爵!
两人重新坐下来了。
“姜将军,你一直帮着神龙老儿说话,不会是投了那吴国吧?”卫景瑗阴阴的道。
姜瓖抽了抽嘴角,忙道:“我只是看着佩服那神龙将军罢了,怎么会投降神龙老贼了!”
卫景瑗又是一拍桌子:“姓姜的,神龙老贼即将兵临城下,你身为总兵无所作为,每日喝酒取乐,现在又对我说这番话,我不得不怀疑你已经投了神龙老贼了!”
“巡抚大人可真会说笑,我要是降了神龙老贼,只怕你现在已经人头落地了!”姜瓖冷冷的道。
“呵呵,我是不是说笑,姓姜的你心
里有数!你是不是早就和神龙老贼联系好了?你现在是在劝降我把?”卫景瑗冷笑道。
”他妈的,姓卫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血口喷人小心生儿子没!”姜瓖咆哮道。
房间中充满了火药味,外面两位大人的亲兵卫士们也是针锋相对。
卫景瑗甩门而出,看到两方人马在剑拔弩张,训斥一声:“都给老子散了!”
众人只好收起兵刃,这时候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进了巡抚司府,一进来就问将军在哪里。
那士兵见到卫景瑗赶紧行了一礼,然后就要进门去找姜瓖,卫景瑗挡在他的面前,一把拉住他。
“这么急匆匆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大人逾权了吧?”那士兵吞吞吐吐的道。
“放肆,老子问你话。给老子如实说!”
那士兵只好道:“城外出现了一伙晋军,一千余人!自称是恭州关溃兵,我们不知道真假,所以来禀告!”
在房间里的姜瓖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正好听到了这名小兵的话。
“恭州关残兵?”说着姜瓖也不跟卫景瑗打招呼,自顾自的走出巡抚司的门朝着城墙而去。
卫景瑗又是一声冷哼,带着人也紧随其后!
城中的士兵和百姓们,见到河州的两个老大,一前一后带着人马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跑向西门方向,纷纷四处打探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是恭州关溃兵出现在城外了?也不知道真假!”
“什么?恭州关溃兵?恭州关哪来的溃兵,咱们晋军总兵官不是在恭州关抵抗吴吗?”
“溃兵都出现,说明什么?兄弟你自己想想吧,看来咱们河州也将会生灵涂炭了!”
“嘘,小声点。这事咱们都不知道,上面也没消息。咱们在这乱说,小心被扰乱军心罪处置!”
“也是,可别让上头的人知道了,挨了军棍就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