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此刻的时染和半刻钟前蹲在长炮上挥斥方遒的人判若两人。
女帝特有的嗓音如自天边传来,敲击在人的心尖上。
“小白面,不若随我回皇宫,我封你做贵妃?”
白面如遭雷击,下一瞬忽而闪身千里之外,见鬼似的瞪着时染。
小白面?
白面嘴角直抽搐,暗道自个儿的年龄拖出来怕是够做你的爷爷,尔等小娃娃好大的胆子敢调戏你白爷爷。
转念又混乱地想,这个人动不得这番话要是给那人听到怕是得剥了自己三层皮囊。
最让白面毛骨悚然的是,时染那么低低声说话的时候他居然有点儿动摇。
莫非这小女帝是狐狸精转世?
不可能。
这孩子还是他亲眼看着呱呱落地的。
时染抱着胳膊歪着脑袋,仗着远处大军瞧不见自己倒是肆无忌惮。
“白面公子却有几分吸引人之处,不若这样,我给你两日的时间思考,但凡你有一点儿心思都可以跟我说?”
“……”
远处的军队面面相觑。
“为什么那个小白脸不笑了?”几个将军面露诡异:“还是陛下有法子。总算不恶心人了。”
白面扯了扯飘飘白衣,厚粉塑造的面上罕见地出现了复杂的神色。
“无耻小儿,一派胡言!”白面一挥手,背后狂风乍起:“居然敢消遣我?当真不知死活!”
时染不躲不闪,甚至迎着白面挥来的灵力向前,嘴里依旧没个正经:“谁说是消遣,莫非白面你还不能为自己的婚事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