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轶将头离凤飞流更近了些,用着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输了。”
起身看着凤飞流眼中的愤怒,白轶嘴角上扬。
“无需客套,践行就免了。”
凤飞流无比痛恨现在的自己,面对他人的挑衅,自己竟毫无反手之力。
莫三七在一旁看着有些奇怪。这白世子来的突然,走的也快。将地上的凤飞流扶到床上。
“王爷可知道自己中过月影之毒?”
“月影之毒?”
依王爷这语气,看来对自己中月影之毒的事毫不知情。
“昨日给王爷把脉时,发现王爷体内有着少量的月影之毒。今日再查时却发现已消散了许多。”
“你能确定这是月影之毒?”
自己之前被凤浩睿伤过,之后的确是有中毒迹象,可后来又莫名不再毒发,自己就没太放在心上。毒发时有多难受,自己知道。玄儿中毒时长,日日该是多煎熬。
“当初臣给孟小公子把过脉。虽然王爷脉象不如孟小公子的明显,但臣可以确定,这确实是月影之毒。”
刹那间,凤飞流有了大胆的猜测。问道:“若是这月影之毒不深,是否能自愈?”
“王爷莫不是在说笑?若这毒可自愈,顾公子能让孟小公子受此毒这么久?”
“莫三七,让人抬榻过来。本王要去孟府。”
“过几日就能下床,急这一时作甚!”
这般不爱惜身体。要不是这主子的身份,自己真不想管。
凤飞流狠狠地捶地,道:“谁让你救本王出来的!”
与其这般活着,倒不如就死在那火里,说不定现在自己又能见到玄儿了。
“死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何意?”
“没有尸首,怎断生死。”
凤飞流翻身仰面朝上,语气不似以往。
“有尸首,本王还能去看是否是玄儿。”
尸首是与不是,自己心里都好有个数。这般,算什么。
“岚兰国的子民也不要了?”
“他们生死与本王何干。”
莫三七这两年多来四处游历,没少看到黎民悲苦,想着若是玄王爷为尊,定可救他们于水火。如今竟听到这话。莫三七不再是以往的儒雅,一把拽住凤飞流的领口,将其提起。
“当初小玄子死时也不见王爷有如此神态。如今却要为了一个替身,说出如此无情无义无德之言。”
对于莫三七的无礼之举,凤飞流未曾注意。垂目,自言自语。
“玄儿不是替身。”
莫三七一时没懂凤飞流话中他意。以为凤飞流喜欢的是那副容颜。
“世上有异,以后亦能出现相似之貌。”
凤飞流笑得凄凉,喃喃道:“不会了,不会了。”
门口的莫田七,有些无法相信眼前所见。
“哥,你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