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对付人还是全身心的呢。”
孟清雁大拇指弯曲,将手放到耳侧。
“我保证,每日都写信给你。”
“谁知道你是不是一次性写上百来封,然后让人一天发一份。”
“只要夫人乖乖同爹娘回去。夫君保证,一切都依夫人的。”
“那行,我就让人在你身边盯着,让他写信。你可别动什么让旁人模仿他字迹的心思,我会给他交代一些记号,让他每天不重样。”
“夫人真聪明,这法子很好。”
马车内。
孟清玄打量着尹柏柏,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
尹柏柏察觉到后,不是低着头找什么东西,就是不是用手挡着,最后假装看书,用书挡住。
“你,换了新面具。”
“是的。”
“你那里还有新的吗?”
“没了。”
“那你之前那个旧的呢?”
“坏了。”
“被人打坏的?”
“不是。我昨夜出恭上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听闻昨夜西亭有人打架,还以为有你。”
尹柏柏将手中的书放下。
“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打架都没叫我,你就有意思?”
“真没惹事,纯属切磋。”
“和他?”
“昨日答应过你的,真的只是切磋而已。”
“看来是和他。”
“小鹤鹤,我……”
孟清玄抬手,阻止尹柏柏说话。
“到了。我先下。”
等尹柏柏下马,发现孟清玄都快要进去。急忙小跑跟上。
“走这么快,等等我。”
“你这不是追上了。”
这时,凤飞流恰巧也要进去。
孟清玄见凤飞流戴上面具。
“早。”
以前都是自己先说话,今日被抢先一步,凤飞流有些局促起来。
“早。”
“疼吗?”
或许是孟清玄的声音太过温柔,凤飞流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语气一转,孟清玄拍着凤飞流的肩膀说道:“面具不错。”
说完便走了进去。
凤飞流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尹柏柏回头看了一眼凤飞流。
“他可真像个傻子。”
“你跟他打架,谁输谁赢?”
“都说了是切磋,哪有什么输赢之分。”
自己可没那么傻,挖坑就往里头跳。
“切磋也能感知个大概。他在你之下,还是在你之上。”
“忘了。”
“其实这件事儿我也不是非得知道。你喜欢打赌的。咱俩打个赌怎么样?”
“行。赌今天那老头子会不会求咱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