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的?!”
“你少在这里一副惺惺作态,装圣人。他一早就有了怀疑,却一直在逃避。你敢说你一直没有察觉?”
这家伙就是愚憨货。自己给了他那么多机会,可他就是不说。一个为畏畏缩缩,一个逃避问题。自以为是为人着想。殊不知,问题放那儿不去解决,就永远是个问题。自己隔于两人之中,算个什么!
“你有病啊?!”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什么话不能私底下说,偏要在玄儿面前说。玄儿不记得自己,只记得与他是挚友。作为挚友,就应该为玄儿多加着想,怎么可以让玄儿痛苦?
想到此处,凤飞流小心翼翼看了看孟野鹤。见孟野鹤垂目不做声,心上多了几分忧虑。
让玄儿一下子推翻所有的记忆,所以的认知,这对玄儿来说该是多大的打击!
孟野鹤起身,拉起尹柏柏的手就往外走。
见两人出去,凤飞流眼底满是落寞。可惜内心却十分清楚,有些事情是自己不能够参与的。如今长柏的出现,无意是在告诉世人传闻的真实。玄儿不可能活上三百多年,可那尹柏柏就不一定了。
孟野鹤拉着尹柏柏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才停下。放开尹柏柏的手,说道:“你为什么要同他说那些?”
自己来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有着几分莫名其妙。随后木白的出现,再到木白对他说的那些话。孟野鹤实在无法猜出尹柏柏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是不知道吗?他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应该说他一开始就猜到了你的身份。他后面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证实他的猜测罢了。”
从暗影殿开始,再上山让坤君下山,私下里又多次潜入琅坤阁……在外人眼里,他是守着一份执着的傻子。可自己知道,所有的事儿,他都或多或少参与其中。
“可你揭开这件事和他知道是两码事。再说,怀疑的人又不只有他一个。既然大家都不说,你又何必将它掀开?”
“你难道没有怀疑过吗?你瞒着我去查,以为我不知道?”
自己知道坤君在查。一直没说,等着他来向自己询问。可等来等去的结果是只字不提。
“是,我的确是瞒着你查的。可是……”
“悄悄地查,悄悄的隐瞒,然后再把这事悄悄的给办?我对你如何,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自己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可在对于坤君的事情,自己向来是问心无愧。
“正是因为心中清楚才没有……”
“逼问是吗?我倒希望你逼问。这起码说明你还把我当做自己人。”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没有把他当成自己人。自己要的向来不是他的以礼相待。一想着与坤君的往日种种,至如今加入的凤飞流。尹柏柏就觉得自己是多么可笑。
“我怎么没把你当成自己人?”
自己若是没有把他当自己人,怎么可能会考虑这么多,还有着多方顾虑?
“那你顾忌什么?”
“我……”
“你就是不相信我!你是觉得你问了我也不会说,是吗?!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是吗?!你肆无忌惮享受着他对你所献的殷勤,你受的心安理得!因为你从内心深处就觉得,本该如此!你偷偷的给他处理他惹的乱子。就算是没了记忆,你也会下意识的去护着他。而我对你所做的,你都会以其他方式偿还。这就是我与他的区别!”
听了这话,孟野鹤回想一番。无力反驳,因为孟野鹤发现尹柏柏说的没有错。
“坤君,这一次,我希望你能够选择我。”
孟野鹤来不及思索这句话,眼前便是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