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回家的路上,夏沫浑浑噩噩地,眼前那条原本宽阔明亮的道路,在她的眼里却像加上了灰暗的颜料,就连嘴里嚼着的口香糖,都味同嚼蜡。
吴世勋离开前说过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
“这份文件你帮我保管着,如果我不喊你就不要拿出来,好好收着,千万不要给别人看。
还有,这个存折是我留给你的。虽然我知道你现在用不着,但你留着,万一哪一天出事了还可以接济一下。
我今天来找你的事就不用给伯贤哥说了,发生的事情你也当做没有发生吧,过几天我要去韩国,所以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你要是需要我,就打这个号码给我,我会在第一时间接的。”
他大段的嘱咐自己,夏沫都有种错觉
他像极了母亲。
这么叨叨不休可又不让人厌烦。
大概是真的要离开了,才会这么不舍吧?
夏沫心里也不是滋味,想哭,又不想被吴世勋取笑,在回家的路上偷偷哭了一会儿。
夏沫手里拿着的还是他给自己的沉甸甸的东西。
她对吴世勋也不是没有过喜欢,但那大多都是转瞬即逝的错觉,不痛不痒,再怎么刻意记起,也都会错了意。
夏沫认为自己很蠢,还是伤了他的心,自己也跟着难受,却没有办法,她只能这么做。
为了边伯贤,为了安安。
更是为了吴世勋。
一进家门,金阿姨便上前迎接,赶紧将夏沫随身背的包接过,关心的问道:“夫人,今天出去有没有不适?”
产妇坐月子期间不宜出门,但夏沫性子倔,说注意一下便可以了,金阿姨怎么也放心不下来。
边伯贤特意嘱咐过她,注意夏末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