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用力别过头,突然觉得自己活得好累。她最不愿意的事情,曾经最为鄙视的事情,自己竟然都通通的做了个遍!
可她没办法!没办法!
好不容易诺安的身体适应了夜铭爵的存在,夜铭爵又突然抽了出去,
诺安瞬间感觉到身体好像缺了一块,很难受,整个人像中了一样,浑身发烫,额头上全是汗,小手下意识的想抓住眼前的男人。
可夜铭爵此时却从女人身上起来了,穿戴好衣服,像看一个笑话看着诺安动情的样子。
“诺安,想要我满足你吗?那就求我!”男人从包间的橱柜里拿出红酒,微微抿了一口,饶有兴致的看着诺安。
诺安难受的抱住自己的身体,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身体还不停的冒汗,连头发上都有汗珠,女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我不会求你的。”
说完,诺安用力的咬住自己的手臂,硬是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似的的声音,也不知咬了多久,手臂都渗出丝丝血迹,由血做颜料汇成了一排清清楚楚的牙印。
可她身旁的男人就这样一直看着,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但快要把高脚杯捏碎的青筋暴起的手已经出卖他的感情。
诺安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都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疲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