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柱,你心思细,带几个人,把屯子里可能被利用的薄弱环节,比如比较低矮的院墙、靠近山林容易潜入的地方,都再检查一遍,该加固的加固,该设置障碍的设置障碍。”
“好的,谦叔!”
安排完这些,王谦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寒冷的夜风立刻灌了进来,让他精神一振。屯子里很安静,但这种安静,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种令人窒息的凝滞。他能感觉到,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正隐藏在远处的黑暗中,死死地盯着牙狗屯。
与此同时,在距离牙狗屯几十里外的一处隐秘据点里,陈志远正对着几个手下大发雷霆。他脸色铁青,眼窝深陷,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容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陈志远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和酒液四溅,“这么长时间,连一个乡巴佬都收拾不了!还让他……让他给老子戴了绿帽子!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他面前站着的几个手下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王谦……牙狗屯……”陈志远咬牙切齿地念着这几个字,眼中闪烁着疯狂和怨毒的光芒,“我要他们付出代价!百倍千倍的代价!”
他猛地转过身,盯着其中一个领头模样、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疤脸,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把王谦的老婆孩子抓来!我要当着他的面……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那个叫疤脸的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目标风险太大,但看着陈志远那疯狂的眼神,他还是沉声应道:“陈少,放心,这次我们亲自带人去。保证把事情办得干净利落。”
“还有!”陈志远补充道,“给我把牙狗屯围起来!一只鸟也不准飞出去!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陈志远的下场!”
“是!”
夜色更深了,乌云缓缓移动,遮住了本就稀疏的星光。山林在黑暗中沉默着,仿佛也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血腥风暴。牙狗屯和王谦,即将面临成立以来最严峻、最残酷的考验。而这场由畸形的占有欲和疯狂的报复心所引发的冲突,正不可逆转地滑向失控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