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淮反问了句,他才刚从哭包那逃出来,现在跑回去和自找苦吃有什么区别。
任帆主打不管陛下说什么都夸:“陛下英明。”
“……”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刚刚还在座上冷脸的暴君转身就出了门朝凤鸾殿走去。
其余人:“……”
任帆暗自高兴,他押对了,陛下就是喜欢皇后娘娘,谁有他聪明,他已经洞悉了全部。
……
凤鸾殿,黎苏被扑了个满怀,绿茵看着在娘娘身上不停蹭着的二小姐不由捏了把汗,娘娘最烦有人弄脏她的衣服。
秦嫣管不了这么多,她哇哇的开始大哭:
“姐姐,那个暴君有没有打你?你是不是被暴君控制了?”越想秦嫣越委屈:“都是任帆的错,他简直是暴君的走狗……”
黎苏推了推哭个不停的秦嫣,轻声道:“陛下人还不错,我过的很好。”
秦嫣顿时如同晴天霹雳,哭的更大声了:“姐姐,你是不是被暴君控制了?他是不是给你下情蛊了?他这么做不怕遭雷劈吗?”
绿茵别开眼,想起了娘娘放在暗阁的情蛊,娘娘当时就说了,陛下要是不听使唤,就直接下蛊。
二小姐在娘娘这还是算得上优待的,娘娘喜静,偏偏二小姐是个活泼好动的,说话嗓门也大,若是旁人这么吵,娘娘早就一把药给药晕了。
“……”
黎苏看着这单纯的妹妹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也难怪太傅说‘平日多看看你妹妹,别让她被人骗了。’
秦嫣实际上很机灵,唯独在遇到姐姐的事上冲动的不行,铆足了劲就干,她知道暴君是有底线的,这次也是借此让任帆告状然后气一气暴君。
反正暴君不会杀她,她顶多被挂在树上。
在秦嫣眼里,就是暴君觊觎她姐姐的美貌故意把姐姐带进宫的,至于暴君到底有没有正眼看过姐姐她才不会去想这些,反正都是暴君的错。
黎苏轻笑了声,拿起帕子擦着她脸上的泪:“陛下也算是你姐夫,你这么骂他也不怕隔墙有耳,被他听了定是要罚你的。”
秦嫣眨巴了下眼睛:“那,那他也不能因为爱姐姐爱的无可自拔就把姐姐抢进宫啊,这还是他的不对。再说了,他一把年纪了,难道还要和自己小姨子计较?”
暴君:“……”有病,瞎了眼的秦二。
任帆悄咪咪的看了眼陛下,他脑子一转,二小姐说的还真有可能,陛下或许真喜欢皇后娘娘,那彻底的完了。
陛下脾气说实话确实不怎么样,娘娘怕是很难喜欢陛下,任帆觉得陛下还是有些优点的,但这些优点其他人也有,甚至还不如左彪这个公公呢。
任帆叹了口气:“陛下,爱就是要说出口啊。”
听说陛下大婚当日还拿着人头去吓皇后呢,娘娘能喜欢才怪。
季砚淮:“你也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