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沐昧眯紧双眼,咬牙切齿瞪着汴梁,今日他也别当着自己做事!
汴梁目光冷峻,直直望着沐昧,既未收手,也没有进攻,只持剑与沐昧对峙僵持。
此时,只听到外面一阵嘈杂的声响,兵器碰撞和嘶喊打杀的声音相继入耳,司空瑞粗犷的嗓音伴着释放压抑的呐喊声清晰传来,司空容不由得一惊。
“原来……原来他真的是假意投降!”司空容脸色发白,气愤指着沐昧的鼻子,颤抖着发狠咒骂,“好你个祸乱后宫的女人!勾结司空瑞……埋伏设计!陷害于朕!你们以为凭着区区几百个禁卫军就能得逞么?!朕的三十万豫州大军,就埋伏在洛阳城外!行宫一声令下便立即前来!当时候抓住你们,非要把你们一个个碎尸万段!”
“王爷,你以为,你的三十万豫州大军,真进得了洛阳城内?”
沐昧眯着双眼,匕首隔着汴梁的胸口,直指向司空容,字句扎心地冷声反问,“玦王爷和瑞王爷怎样的关系?玦王爷又是怎样的心性?你陷害忠良,污秽后宫,谋朝篡位,玦王爷真的会助纣为虐,让你今后继续做那些丧尽天良的坏事?”
“哈哈哈哈……!”司空容狂声大笑,乾坤袖猛然一挥,高声厉叫,“你们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告诉你吧!为了防止司空玦存有二心,今日他悄悄回戍卫营的时候,我早找人设下埋伏!一旦他有所图谋便置他于死地!你以为他能活着出戍卫营?”
“容王爷”,沐昧冷笑一声,寒声提醒,“您也别忘了,戍卫营最早是谁带出来的。的确,琨王爷是死了很久,但玦王爷是琨王爷的亲兄弟,且琨王爷和戍卫营诸多老将,正是被豫州军害死的!您觉得,戍卫营就算换了几位将军,但几千个对豫州军怀恨在心的戍卫军兄弟,是会听您一个前豫州督军的话?还是主帅亲弟弟玦王爷的话?”
“你!”司空容面色发白,目露惊慌,抓紧背后的墙壁叫,“不可能!不可能!倘若司空玦没有被抓……豫州军没法入城到行宫!分明……行宫的豫州军主帅说……司空玦在戍卫营早都被抓了!你们……你们……没事!还有司空琮!有司空琮冀州军相助!哪怕司空玦带着戍营血拼,豫州军也必然能闯入洛阳城门!来救本王!”
“王爷”,沐昧眯眼看着司空容,又冷哼一声,“你以为,司空琮真的会帮你?你荣登帝位,对他有什么好处?他为什么要帮你,得罪玦、瑞、璜几位王爷?”
“司空璜……”司空容瞳孔放大,惊恐想到司空璜山东诸国的援军,疯狂摇着头,“不……不可能……司空琮与司空璜想来不和……何况朕许诺了司空琮皇太弟的位置!承诺将来驾崩必传位于他……他不可能……不可能为了扶司空璜上位而背叛朕……”
“王爷”,沐昧冷哼一声,反问,“您觉得,宫中尔虞我诈、虚与委蛇的事情您见得少么?琮王爷可以和您假结盟,就不能和璜王爷假翻脸?”
“汴壮士!”沐昧断然喝断汴梁,质问,“当日在金兰谷,你是见过我的!当初你没有出手阻拦我,我敬重你仍有良心!俗话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司空容陷害忠良,污秽后宫,逼杀民妇,暴虐荒淫,你真的要为了这样的人与我动手么?!”
“汴梁!”司空容怒吼一声,踹向他屁股,“你还在等什么?!”
“王爷”,汴梁原本正出神踌躇犹豫,被司空容一脚踹醒,立即有了决策,把黑玄铁剑收回腰间,向司空容谦辞个礼,称,“王爷,当日在金兰谷,我亲眼见过这位姑娘动手,属下的实力,确实打不赢她,只能缴械投降,请王爷恕罪。”
“嗖”沐昧移形换影,不等汴梁话落,早拽住司空容的胳膊拉入怀中,胳膊从他背后绕到喉前,用匕首锋利的刀刃胁住司空容的喉口。
沐昧待看到他,眼眶不禁一湿:总算……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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