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的话音一落,电梯间瞬间落入了片刻的沉默。
两人的身体离得特别近。
眼神交织,呼吸交缠。
男人深邃的眼眸依旧是一汪深潭,透着化不开的黑,黑中夹着熠熠的光芒,凝着怀中的小女人时,异常的温柔。
温柔又缱绻。
慕暖最受不了男人这种深情的凝望,仿佛被吸了进去一样,瞬间就有了片刻的晃神。
鼻息间是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炙热的呼吸直接落了下来,又热又烫。
小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隔着白衬衫摸着男人结实有线条高的胸膛,满满的荷尔蒙。
慕暖觉得这男人在引她犯罪。
要不是她定力好,没准真的会在电梯里直接把他给扑倒的。
慕暖小脸带着红晕,小手用力,推了推跟前的男人,“电梯里呢,你给我正经点!”
亲了亲小女人的唇,男人得意地退开了,手还是紧紧地搂在小女人的腰间。
慕暖的脑袋乖乖地靠在了男人的肩头,“老公,你说,依你高冷寡淡的性子,怎么会答应娶了我呢?”
她这脑子,最近吃了好多补脑的东西,啥都没想起来。
一旦故意去想过去的某一件事,她的脑袋瓜子就痛得要命。
有了前两次痛到昏厥的经验,慕暖压根就不敢想太多,一方面是怕晕了过去惹人担心,另一方面她确实是怕痛。
说不想,可是又没有办法不想。
丢失了部分的记忆莫名地引起恐慌,总觉得不完整,想要知道过去的好奇总是驱动着她去寻找。
想不出来,她只能问了。
男人脸色淡淡,没看出特别的情绪来,不慌不乱的。
“说呀!”慕暖像个侦探一样,狐疑地盯着身边的男人,手指戳了戳男人的手臂,“你怎么赶鸭子上架同意跟我领证了呢?”
就他那个冷傲的性子,怎么可能无端端地从了她呢?
像他这样清高的男人,怕是拿着刀驾到他脖子上,他都宁死不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