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喃喃的开口，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等过了五分钟，那双浑浊的眼神之中才有了一点光彩。
“父亲，是大伯的外孙女来看您了！”
凌南风看到凌嘉辉醒过来了，高兴在他耳边又说了一遍。
凌嘉辉眯起眼睛，自己慢慢地重复了一遍：“大伯的外孙女？谁？”
凌南风叹了口气，用抱歉的眼神看向了南宫莲华：“父亲这几日，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
南宫莲华看向了凌嘉辉，他因为病痛的折磨，已经被折磨的看不出本来样貌了，她是见过凌嘉译年轻时候的照片的，跟眼前的老人其实并不太像，也不知道是因为凌嘉辉老了，还是因为并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
南宫莲华往身后一伸，濯泽立刻把一张照片放到了她的手上，说是一张不如说是半张，层次不齐的边缘，说明了当时有人直接将照片撕成了两半，撕下的另一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照片是一张很有年代感的黑白老照片，上面是一个站在假山前，穿着一身马褂长袍的年轻男人，简简单单，可就是这副打扮，更加衬托的他的温文尔雅。
他的五官十分的惊艳，只是眉目之间十分的清冷，脸上的笑容淡淡的，牵动了五官的柔和，如同夜晚带着朦胧的月光，与这尘世格格不入。
这是她外祖父年轻时候的老照片，是凌袭睿幼年时唯一留下的一张。
“当年也不知道你外祖父到底得罪了谁，我小的时候一直在搬家，很多照片都没了，只有这张照片是你外祖父唯一一张保存下来的，他过世以后，我就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