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曦呢？”
那声音原本已经有些虚无缥缈了，但是在这句话里，语气明显重了一点。
帝梵音沉默了很久，才说道：“下去吧。”
“呜呜呜……”小小白小声的叫了两声。
“天地万物，世间因果，自然有他自己生存的一套法则，若不是来了这里，我也不会起这个心思。”帝梵音像是在给小小白解释什么，又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
“呜呜呜……”
帝梵音微微皱眉，一把扔掉了怀里的小小白，有些生气的说道：“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凰曦重要？”
小小白在柔暖的薄被上，翻了一个个，这才又“呜呜呜”的叫了起来。
帝梵音一愣，随即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又立刻板起了一张脸：“哼！”
明明已经高兴了，却偏偏还假装自己不高兴，小小白上身体不断的向她挪了过去，最后讨好的舔舐着她的指尖。
“哼，讨好也没用，我就在生气！”
肉嘟嘟上脸颊一下子又鼓了起来。
“呜呜呜……”
南宫莲华还没有睡醒，根本不知道在帝梵音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只是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顾教授？！您怎么在这啊？”
她是自然醒的，所以对于她来说的早上，对于别人来说都是接近中午了。
顾展宁想笑，却发现嘴角是苦笑，让她跟面前的小姑娘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