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比起南方都要落后的多，看着这里的人甚至还有衣不蔽体的人，他自愿留在这里，教这里的孩子读书写字。
这张照片就是在他在这里的第三个年头拍下来的。
那个时代，每个人都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很多人都干起了土夫子的行当，希望自己就算没有大富大贵，也希望能吃饱穿暖。
但也有不敢做的，就到佛前苦苦祈祷，他站在佛祖面前，对着跪拜的众人说，这世上没有鬼神，跪拜根本无用，可没人愿意听他话，继续跪拜。
“就让他们拜吧。”
少女清冷的声音在他的身侧响起，他转头看过去，瞬间变惊艳了，连金身佛祖的光芒都被压制了下去。
“她很美！”
即便是五十年后的秦老爷子，都没有忘记看到少女第一眼的感觉，那是恨不得对着面前少女跪拜，以期待让她的目光只停在自己的身上。
“他们不傻，只是心中绝望，为了能让自己活下去，就来求神拜佛，让自己有一个寄托。”
那是少女对他说的第二句话。
“你……”秦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能巴巴的说道，“国家已经结束了战争，这就是一个好的开端，救我们出水深火热的是领袖，而不是佛祖。”
少女轻笑：“那你又怎么知道你们如今过得日子，不是在佛祖的一念之间。”
秦诺不敢置信：“妖言惑众！”
少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你既然不相信佛祖，又为什么会说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