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让凌安如的一顿脾气直接打在了棉花上。
“你……”
“不要让孩子们看笑话。”南宫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相克南宫琼华,“怎么没见到陶陶?”
南宫琼华刚拿起纸巾压了压嘴角的污渍:“被容政抱回容家了,说是容大爷想他了。”
“我怎么不知道?”
南宫玺一愣,他的外孙被人抱走,他居然一点小事都没得到。
南宫琼华刚想说话,凌安如就开口了:“你在家就跟没在家一样,陶陶被抱走,你当然不知道。”
南宫玺无奈地看了凌安如一眼:“好歹也是岳父的女儿,清冷高月不要了。”
下面几个小的默默吃饭,不参加这次餐桌上的单人争吵。
“父亲,母亲这样,你还真受得住啊!”南宫莲华指挥着女仆收拾行李,抽空还问来她房间的南宫玺。
“难不成你真的要让自己的父母离婚啊!”南宫玺轻笑,“你母亲就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南宫莲华疑惑:“确定?”
南宫玺点头:“确定,就像你母亲前几年说要整容,吵了好几天,过了一段时间,就忘记了。”
南宫莲华:“……父亲,这好像不是和整容的级别不一样吧!”
“对你母亲来说一样,就可以了。”他说的风轻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