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玺看着面前没带面具的灏珛:“左皇一脉的当家主母历代都是心狠手辣的女人,你觉得我家小幺能胜任这个位置?”
之前让他们订婚,完全是因为两家门第相当的缘故,却还没有涉及到感情,如今……
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他心里也是微微叹了口气。
灏珛点头:“玺叔,我会保护好小幺的,她是我的妻子,不管是表面上的一切,还是私底下的感情,她都能胜任。”
凌安如不断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要是他有了外室呢?”
南宫莲华全身一僵,下意识的就看向了灏珛,眼底带了些不安。
灏珛坚定的握住了她的手,抬头看向了凌安如:“凌姨,我不是父亲。”
凌安如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离开。
南宫莲华惊讶的看着灏珛,然后又转头看向了南宫玺。
发现他平日里如同神佛般慈悲的眼睛已经不见了,变得十分冰冷阴鸷。
“父亲……”
南宫莲华喃喃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开不了口,这个父亲不是她所熟知的。
南宫玺收起了眼中的冰冷与阴鸷,重新散发着神佛般的慈悲:“你的婚礼,爸爸会帮你安排好的,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做一个新嫁娘就可以了。”
南宫莲华抿了抿唇,笑了起来:“父亲,我还可以再等几年的。”
她也不过才十六岁,再等几年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