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玖皱了眉头，蓝千羽转身关了窗，“得了吧，你少来。”
蓝千羽转身看着司玖，倚在门框上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司玖被她这样看着也是有些瘆得慌，半晌这才是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被子放开，看着蓝千羽，“你都知道了？”
“你不是司家的人吗，为什么会成为试验品？明明司家的那些人很看好你不是吗？他们就这样一点儿也不关心你的身体吗？”蓝千羽几乎是吼出来的这一段话，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助。
她见到的司玖从来都是笑着的，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他似乎从来都不知道悲伤是什么。
前世的时候司玖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父母都对他很好，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妹妹，她见过照片的，很可爱第一个孩子，他们家庭里面唯一的不幸大概就是司玖的死亡了吧。
到了这一世，司玖也是幸福的，至少比自己幸福，蓝千羽曾经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父母健全，家里面的那些长老也很喜欢他，家主之位是唾手可得的，只是他不喜欢罢了，不像自己，前世和自己的弟弟相依为命，这一世也是如此，所有的一些都是血与泪换来的，似乎从来就没有幸福。
不，还是有的，秦君钥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了，但是除此以外再无其他了，她总是很羡慕司玖，觉得他很是幸运，但是她不嫉妒，她希望他的幸福能够一直延续下去，她喜欢看到他这样幸福开心的样子。
所以当她第一次看见他悲伤的时候她不解，那是他拒绝祁颜殊的时候，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悲伤。
那个时候她不理解，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不在一起，为什么他要拒绝了祁颜殊却又在这里独自落泪？现在她明白了，但是却宁愿不明白，宁愿他们只是像是所有狗血剧情里面描述的一样，只是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罢了，却偏偏不希望是这样黑暗的原因。
“他们为什么要送你去参加霁月计划？”蓝千羽似乎是冷静了下来，不冷静又是如何？她又能够做什么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而且还发生了这样久了，自己再生气也是没有用处不是吗？
尤其是看着司玖那幅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蓝千羽真是觉得自己再怎么着急也是白费。
“这个啊……”司玖摸了摸下巴，不得不说这家伙真的是有没有参加霁月计划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影响到他一样，和林业很不一样呢。
想了半天，司玖才是笑道，“大概是因为相信了那个霁月计划可以让人长生不死的言论吧。”
“愚蠢。”蓝千羽冷冷吐出来两个字，却不是对司玖，而是对司家的那些人，无论是长老还是家主，“就算是能够长生不死，也肯定不会是正常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