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开口辩解,看着宗卫玥神情自若,猜测她有一定的说服理由。
“爷爷,您说这话难道不是在恶意的诬陷我吗?理由呢?目击证人呢?”
“小张,你说。”
跪在地上的佣人哆哆嗦嗦的抬起头,瞪着宗卫玥,一口咬定道。
“老爷,就是大少爷,是她约大小姐到地下室,然后趁着没人在场,把大小姐折磨至此。”
“孽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来人把这个孽畜关下去,就算少将阁下来,也不能包庇她的罪行。”
他口口声声,大言不惭的说着不能包庇,真不知他是如何有这个颜面说出这四个字的。
在场的众人里,谁的心中不明镜着?
说到包庇,他纵容宗卫樱的次数还少?
只是有一点宗卫玥很奇怪,宗国雄为什么那么在乎宗卫樱,为了她竟然连仅有的理智都消磨的干干净净。
“爷爷,您连辩白的机会都不给我,就要判我的罪行?您难道不觉得这家佣的说辞处处有漏洞吗?”
宗国雄脸色发沉,那双犀利的苍老眼眸里写满了恨不得让她尝试宗卫樱所经历的一切。
“好,我给你机会,我看你怎么解释!”
“宗家的人都知道,今天就是在这个地方我承受了爷爷的几鞭子,如果山鬼教官没有给我那瓶药剂,我现在还只能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行动不便。
樱儿有异能傍身,如果真的是我把她约到地下室,还妄想残害她,这会该是我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躺在那里了吧。”
宗卫玥的嗓音里透着无尽的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