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染下意识地紧紧抱住前胸丰盈,“龙公子,龙殿下,你到底想要怎样嘛?!您可是魔界高高在上的殿下是吧,定不会和一个小女子计较的对吧,而且你堂堂夜叉族殿下,女人也不计其数,反正以后后宫女人无数,就算被蛇给那个了,只是早晚的问题,对你未必不是件好事对吧。”
现在发怒的人最好不要得罪,聪明的人都会选择在这种环境下当个弱者,以软服人。
他凤眸微眯,眼底视线一直牢牢将她锁住,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
空气瞬间因为两人的沉默降至冰点,红木染受不了现在这种姿势,好好跟他讲,他反而越发肆无忌惮,想来想去,红木染急了。
“喂!”迟疑片刻,红木染觉得先不要激他为上策,“我没时间陪你消耗,你到底想要怎么就爽快点说吧。”
她很豪迈的退步,但却无法掩饰心中一丝忐忑。
“负责。”龙玄幽说的有声有色,轻描淡写。
红木染白眼一翻,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你想怎么个负责法?”随即咽了咽口水,知道他一般不会说出什么好话的。
他笑的越发迷人犯罪,上下打量她一番,“你今晚来”
“好了好了,大不了你今天也把我放在那里定住一晚上,这样我们两不相欠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天涯海角各一方,行吧。”她立即打断他那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话,自作主张地给自己定上个惩罚的罪行。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天涯海角各一方?呵呵!”闻言,他重复着这句话,似嘲笑般的冷冷而笑。
“怎么,我有说错话吗?”红木染全然不知道这个话带来的是对他多大的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