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捧着手机,趟在床上辗转反侧等待宁璨的晚安短信。过了一个小时以后,他气不打一处的弹坐起来,“该死的葛维夏又自己偷偷睡着了,害我又一次白痴的等晚安短信。”
苏泽跟宁璨之间有一个小习惯,每天晚上都传短信互相报备彼此的情况,就算他们每天一起上课,假日一起去练散打课,苏泽能说的话还是非常的多。
相较而言,宁璨倒没有什么可说的。因为苏泽的父母不在家,没啥可说,总不能聊楼下的保安,隔壁的邻居花美男,对门的御姐,还是楼上刚出生不久的小宝宝。
不过那个小宝宝确实有聊的话题,小宝宝的妈妈生完孩子以后,因为家人的疏忽照顾,导致有点产后忧郁症,直接带着宝宝离家出走。现在她的婆婆整日以泪洗面,丈夫天天出门找老婆跟孩子,都长出青胡子来了。
每次宁璨在电梯碰到男子,发现他又比昨天憔悴了一点,仿佛风刮来就飞了。
“老大,我们在这里?”宁璨刚走下公交车,便听到霍奇玮的大嗓门声。
她走到健身房门口,见云延,向方也在,问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当然跟老大一样,是来学散打的。上个礼拜报名的时候,刚好云延听到了,他也想一起学,所以我们都跟老大报了同一个教练。”霍奇玮嬉皮笑脸地道。
宁璨一点都笑不出来,反而忧心忡忡。
见“苏泽”脸上摆出这副表情,云延无奈地摇头,“看来我们三个成为电灯泡了。阿泽,你未免太小气了。”
宁璨瞪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他们在健身房的大厅等了一会儿,苏泽才慢悠悠地进来。
霍奇玮那个大嗓门再次吊起嗓子喊道,“嫂子我们在这里,看这边这边。”坐在大厅里面等待,或者报名的人全都好奇地看过去。
瞧那个二货的样子,苏泽当下扭头就往回走,装作不认识他们几人。
宁璨等人默默的走远几步,假装他们不是一起的。
霍奇玮看他们所有的反应泪目了,“你们怎么这样,我又做错了什么?”他抓住向方疯狂摇着,“你小子跑那么远做什么?”
向方努力挣扎着,“可不可以不要说我们认识呀?”
“已经来不及了。”霍奇玮想去抓宁璨,见“苏泽”眼中冰封着霜意,吓得不敢去招惹他。云延已经直接跑走了,看方向是更衣室。
一节严肃的散打课,在霍奇玮跟向方两名活宝的带动下,变得十分的有趣,像是来搞怪的。
散打教练差点疯了:其实这是一个正经的课程,说来你们可能不行吧。
中午,霍奇玮又开始问大家想去哪里吃饭。跟着霍奇玮混,每日吃饭什么的,都成为重大的难题。不过有宁璨在,倒一点都不纠结。
他们进了一家粤菜馆子吃饭,点了几道粤菜的经典名菜。看网络评论,这家菜的味道是本市最正宗的,香浓,下油重,味道偏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