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宁璨没等湛蓝天回答,目光已经移向那群正在喝酒聊天的醉汉们,还有的嘴角叼着烟,烟雾弥漫。
宁璨伸出皙白瘦瘦的手指指向角落的一边,那个圆敦敦肉嘟嘟,身穿俭朴的马甲短袖上衣的中年秃头油腻男。
“那个?”湛蓝天满脸的诧异,低头看到宁璨秀气的小脸满脸堆笑地朝他点头,他只好站起来,拉着宁璨的手往那个角落走去。
那个油腻中年男子视乎感受到湛蓝天的目光,慵慵懒懒地问道,“阁下有事?”他的声音就像被烟熏过,带着低哑的晦涩。
“在下湛蓝天,想请阁下到我的船上工作。”湛蓝天直接表达了他的来意。
油腻中年男子顺着湛蓝天的手臂方向看去,看到一个娇滴滴的小女生偎依在他的身后,瞬间明白了,“原来阁下也是个风流人物。不过我约瑟夫贝克,可不是阁下想邀请,就能轻轻松松请走的。”
湛蓝天薄凉的嘴角一弯,打了个响指,“老板,给这桌来十杯的威士忌。”
“好勒,马上来。”老板中气十足的嗓子一扯,他不用走到这里,一晃眼,十杯的威士忌便摆在桌子上了。
约瑟夫贝克毫不客气的举起杯子猛灌,他的眼底因喝了酒导致眼眶红红的,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一杯接着一杯的下肚,言语变得更加轻佻了,“你小子倒挺上道的。”
“那阁下现在,是否愿意上我的船?”湛蓝天再次开口,重复那个问题。
站在湛蓝天身后的宁璨,盯着湛蓝天那只规规矩矩握住自己手掌的大手,并无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来,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约瑟夫贝克已经有点醉了,他晃着快举不动的手掌,“年轻人,我约瑟夫贝克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湛蓝天再次打了个响指,叫老板再来十杯威士忌。可那十杯威士忌喝完,约瑟夫贝克仍旧雷打不动的,心不动摇。
湛蓝天只好,再叫了十杯威士忌。
宁璨那只被湛蓝天握在手掌内的手指,挠了挠湛蓝天的手心,湛蓝天回眸问道,“怎么了?”嗓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温柔的磁性。
宁璨不知,那是不是她的错觉。“如果不行就算了。你要是因此倾家荡产了,我会觉得难辞其咎的。”
“没事,我如果倾家荡产的话,不是还有你陪着我。”湛蓝天仿佛开了窍。
宁璨被他这句话恶心到了,露出了要吐的表情,白了他一眼。
在湛蓝天准备为约瑟夫贝克叫第六次威士忌的时候,约瑟夫贝克突然提议,“年轻人,其实我挺佩服你的耐心与慷慨的。不过我这人除了好这口,还手痒喜欢小赌一把。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陪我打一手牌,如果你赢了,我就跟你走。”
在酒吧内喝酒的酒鬼们纷纷停下手头上的动作,好奇地围观过来,就连酒吧老板也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