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疼爱的小堂弟,应该是小宁公子,而不是你这个祸水。”路朝东忍不住笑出声,那张过分俊脸的脸庞轻带出一丝清贵之气。
“哼,小心我黑化,到时候把你的小宁公子吞噬了。”
“你没那个能力。”
“你来做什么?故意气我的是不?你不打算考状元了?”
“倒不至于是来气你的。只是你这次着实过分了,平时你吊儿郎当的倒也无所谓,可你居然去那种地方。”路朝飞扶额。一个堂弟抵过五个堂弟的威力,也不是每一家都能体会到的。
不对,是四个堂弟,一个堂妹。而且他们各个之间也不是和睦相处的,彼此争锋相对的也有。
“那种地方怎么了?那里的姑娘才叫有滋有味,有个性得很。哪像那些官家姑娘,一个个假正经,恶心。”花少对那些假正经的官家姑娘有些感冒,上次武安侯府的姑娘带着她的闺中好友回来,花少自己脑抽去调戏人家,被骂也是活该。
“这句话你别让阿竹听到,小心她揍你。”路朝东跟患病后的路朝飞相处久了,也见识到他们吵架、打架的画面,简直不忍直视,心疼又觉得好笑。
花少将脑袋埋进枕头里,“哥,鱼大侠想走了。”
“走?他能走去哪里?”
“我们商量过了,决定去云游四海。”花少将他们之前商量过的事情说出来。自从路朝飞不在私塾读书,那个矜贵的书生宁公子就很少出现了,最常出来蹦跶的,就是花少,鱼大侠跟阿竹姑娘。
全府上下的人早就习惯他家三公子,一天换好几套的行头,帅气的侠客装,儒雅的朱子深衣,娇艳动人的襦裙等等。
“你跟我说没用,要他们同意才行。反正祖母跟我母亲是不会同意的,自从你出事以后,她们把你看管得更加牢固了。好了。”路朝东涂好了药膏,帮忙路朝飞把裤子穿上。“我先走了,记住别再惹我父亲生气了。”
“嗯。”花少闷闷地点头。
路二叔这次真的被气坏了,路朝飞整整在床上躺了七八天才下床。可他心里也明白,这件事不全是路朝飞的错,路朝飞会变成这样,也是他疏忽照顾引起的。
雨滴顺着屋檐淅沥沥地落在檐廊下的荷花缸中,一朵半开的粉色莲花花瓣被雨水打得无力地垂下。
一名身着白得红边褙子的少年,坐在檐廊的石桌旁,品茗着刚沏好的热茶。墨染站在一旁伺候着。
“这几天我不在,可有发生了什么事情?”宁璨放下茶杯,拿起茶壶重新为自己倒一杯热茶。
“花少前阵子被二老爷打得下不了床。害得老夫人心疼得哭了,老侯爷为了哄老夫人开心,拿棍子揍了二老爷一顿。”墨染万分无语地道。
这家人一个个可真逗。
“那家伙一定又跑去逛青楼了。”宁璨早就见怪不怪了。以前只要逮到机会,花少就会偷偷卷走盘缠,跑去逛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