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想到冤家路窄,他们再次遇到了。
宁璨的内心是崩溃了,她本以为自己玩中单已经够脏了,可她自从遇到对面那位中单法师,她顿时觉得自己的玩法不过是初级脏脏的玩泥巴程度。
再次跪了一局以后,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如此之差,连续两局遇到同一个人,失去了玩游戏的动力,拿出手机玩阴阳师改善下自己濒临崩溃的心境。
而男子的粉丝们弹幕也十分的欢脱。
可怜的欣妮小姐姐,此时的心态一定崩了。
肯定会崩。快点去通知小悦悦哥哥哄小姐姐。
同样正在直播的沈闻悦通过粉丝汇报得知自己的姐姐被他的队友虐了,他直接出声质问男子,“听说你欺负我姐姐了。”
“你是说,那名为hining的玩家是你的姐姐?”容博延蹙着过分好看的剑眉,声音不冷不热地说道。容博延直播的时候不喜欢开视频,所以他的粉丝听到他们的对话,皆忍不住嗷嗷叫让他开视频。可惜这样要求是于事无补的。
“原来他们真的没有说错。来,咱们sl一场,为我的姐姐报仇。”
沈闻悦的话音刚落,他们的队员各个都赞同地举手,并要求他们以今晚的宵夜作为赌注。
一架白色的飞机在蔚蓝的天际划出一道长长的白色线,热浪一阵又一阵的滚来。
沈长文身着一袭严谨的黑色西装,将自己崩得紧紧的,跟着她身后的姜女士快要笑成一团了,“不就是一阵子没有见到女儿,干嘛如此的紧张,又不是外人。”
“我已经两年没有见到我女儿了,当然会紧张。”沈长文为此还从衣柜里将这套西装翻出来,只因为当年他穿这套时,他的女儿沈世悦还夸他好看,真不愧是他的父亲。
姜女士那张打着厚厚妆容的脸忽然一僵,仿佛那个动作能将她脸上的粉甩掉一层,“你是说,你来接世悦那个孩子的。”她还以为,沈长文是陪着她来接她的女儿姜恩珍的。“她今天回国?”
“嗯,我是不是忙到忘记告诉你了。”沈长文虽然忙,但这事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还拜托秘书帮忙他记日子,就怕一忙活错过了这件事情。
姜女士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那我是不是要去买束花,你看我什么都没拿,怪那个的。”她已经有点责怪沈长文的意思。
“不用了,花我已经准备了。”沈长文说着,从后背车厢里拿出一束包装精致的捧花,他小心翼翼地拿着,还闻了闻,确保花的新鲜度。
姜女士看得眼红,她从未见过沈长文对自己的女儿有一丝用心,但想想,姜恩珍又不是沈长文的亲生女儿,他能不苛刻姜恩珍的用度,她就应该感激了,还能继续苛求什么。
姜女士与沈长文一起抬脚走进机场大门,冷气袭来,瞬间将他们身上的热汗给冻成冰凉的水珠,不再是粘腻到不行的油珠。姜女士在跟沈长文讨论女儿的话题上,找不到共同的话题,转移了话题,“世悦是几点的飞机?”
因为她觉得再继续讨论下去,她会崩溃的。为什么同样的女儿,沈长文的女儿却是个学霸,年仅十七岁,就已经是一所知名大学的学生了,而且人家出国不久就获得跳级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