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悲切,“我感觉自己的受到极大的伤害。这几个月来,我都在教你如何追悦悦,结果你已经追到手了。更过分的,你还表现得一脸的心虚受教,并按照我教你的步骤那样做了。你个骗子。”
容博延无辜地耸肩,“我喜欢悦悦是真心的,就连追她也是真心的。我跟你学习,是在讨好悦悦开心,并且争取更多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皮吕超恍然,“大哥,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守护你的地下情。但你为何不继续当你的地下情人?”
容博延也怒了,用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瞪着皮吕超,“我想转正不行哟。”
全基地的人都笑出来,唯独躲在沈闻悦身后不敢冒出头的宁璨,心虚得要命。如果不是这次容博延猛然自爆,也许宁璨还会继续保持原状。
时已接近春末,天气暖和又凉爽。城市的夜空,星星的光芒全被城市的灯光给掩盖过去,抬眼只能看到一片黑蒙蒙的天空。
宁璨与容博延坐在阳台的长凳上,容博延有些心虚地问宁璨,“你生气了吗?”
宁璨摇头,郁郁寡欢着,“对不起,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想公布,害得你那么难过。”
容博延轻轻地揉着宁璨头顶上的秀发,“你也别自责,当初是我自己同意的,现在我反悔了,你没有生气,该感到庆幸的人是我。说真的,我公布的时候,我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敢说,我很怕你会生气,不要我。”这些都是出自容博延的肺腑之言。
宁璨拍掉容博延的手,双手抓住容博延的上衣外搭格子衬衫,逼迫他注视自己的眼睛。她的那双水眸微眯着,“那我们现在来聊聊你前女友的事情。”
“我都说了,我没有前女友,真正的交往过的只有你一个。那是她自己乱说的。”容博延很无奈。
“那天你接到她的电话想出去,又是怎么一回事?”宁璨是指除夕夜那天,她喝醉酒的事情。
容博延心虚地望着宁璨那双漆黑如墨的瞳色,暗暗发涩,“那是超教我的,也是他帮忙策划的。”
“所以他也被你蒙在鼓里咯?”宁璨倒吸一口气,她果然太小瞧容博延了,想不到这小子坑人的招数真多。
“谁让他们拿我们的事情打赌。这也是我答应你不跟他们说,我们在一起的原因。”
“你好坏。”宁璨笑出声来,发现容博延这么可爱的一面,她真的很想咬他。
果然下一秒容博延吃痛地“嘶”了一声,他的下巴被某只小兽咬住。
第二天,基地的所有人都看到容博延的下巴上有一圈整齐的牙齿印,他们皆往奇怪的小剧场想去。
皮吕超拍着容博延的肩膀,“队长,想不到你是抖。意想不到呀!”
“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帮你们买道具。”不怕死接茬的人是元光一,昨晚他打赌赢钱心情好。
“真的?那就拜托你了。”宁璨下楼时正好听见这句,感觉挺新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