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麒麟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熊廷弼:“假不假的自有现实论证,我只希望熊大人你能够谨记,珍惜性xng命,保家卫国,才是军人的光荣使命。”
魏麒麟说着,走出了牢房。
皇宫之内。
魏忠贤正坐在御书房之中,坐在一张比龙一矮一些的椅子上,在了御桌边,专注的看着成堆的奏折。
在奏折边上,放着一方大大的龙型方印。
小皇帝则是站在大门口,甩着手抱怨道:“你说朕怎么能够活得长?这么多奏折要朕在一天之内看完,就算有了六部的票拟,光是看,也是一件大工程啊!朕就不明白了,先帝们是怎样忍受下来的?”
魏忠贤认真的看着奏折,手中拿着一只沾满了了朱砂的红笔,听到小皇帝这样一说,连忙站起来说道:“皇上,不碍事的,有司礼监和六部在,奴婢一定将这朝政为您打理的好好的。”
小皇帝转过头满意的看着魏忠贤,由衷的感激道:“进忠啊!朕都不敢想,如果真没有你的协助,这朝政会乱成什么模样?你帮朕好好的改改奏折,朕先去木器房看看,之前所做的一架七星玲珑塔,还没有封道:“皇上,后金经蒙古进入大明,怎么会是皇上您的错呢!如果真的要追责的话,错的也是熊廷弼!”
魏忠贤几乎是咬牙切齿。
小皇帝还没有完全糊涂,摇着头说道:“这错误怎么能够是熊廷弼呢?”
魏忠贤解释道:“蒙古人早有窥视大明之心,他们自己胆子小,让后金人做先锋,想要渔翁得利。蒙古人之所以敢这样做,也正是因为咱们边关只是一味的防守,懦弱不堪,还让蒙古人小瞧于我们。可执着于一味防守的不就是熊廷弼吗?”
小皇帝一顿,按照魏忠贤这样一说,还真和熊廷弼有摆脱不了的关系。
熊廷弼本是边关经略,这些边关的军事,熊廷弼都应该负责的,威慑蒙古,更是边关经略的分内之事。
现在,却让后金之人从蒙古突入大明境内,当然是熊廷弼的错了!
小皇帝想到这里,心中一松,少了几分自责,多了几分愤怒,眼睛一迷,忽然往旁边一退,静静的将桌上的工具全部掀倒在地上,双手伸向天空,大喊道:“熊廷弼,你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