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车?什么车啊?我没有叫车啊!”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天然警觉的问到。
“是这样的,陆先生,车和司机都是李总刚刚让我们准备的,说是您这几天如果有出行的需要,我们随时为您服务。”
“哦,原来如此,麻烦你们了,呃,对了,我一会儿打算出去一下。”
“好的,陆先生。一会儿您直接乘电梯到负二层就行,司机会在电梯口等您。”
“嗯。”
原本还打算继续钻研的天然,此刻已是被这痛电话打断了思路,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参悟之时,最忌讳的就是受到外界的打扰。
“看来机缘还是不够啊,倒不如在这京城寻一寻,或许会柳暗花明呢。”
挂断电话,天然无奈的笑了笑,之后,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陆先生您好,我叫司彦强,这几天我给您开车,有什么需要您直接吩咐就是了。”
出了停车场的电梯门,一个外表斯文,穿着干干净净的男子出现在了天然的眼前,男子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文质彬彬的,俨然一副大学生的模样,天然丝毫无法从他身上看出一点点司机的气质来。
“陆先生,您打算去哪里呢?!”
“去后海转转吧,总是听人说到京城一定得去后海看看。”
“好的陆先生。”
两人的对话极其简单,此刻的司彦强真的像是一位管家司机一样,对天然的话从不带着一丝好奇。
而天然此时缺并不像他口中所述的那样淡定,而是透过后视镜,观察起了司彦强的五官。
“双瞳各踞,天庭向北,人中浮显,两侧垂,中间立,倒是一副平安相。”
天然自言自语着,脸上挂着一丝丝欣慰般的微笑。
修道之人,山、医、命、相、卜,都是必修的功法,只是,对于天然来说,相面一门却并不擅长,而他第一次给人相面,就是在ZZ大学的时候,给警察李刚相的。
那时虽然发现李刚面相不安,但却没有提醒,最后李刚虽然意外的觉醒了真身,只是,过程却险些陨落。
所以,今天遇到司彦强,更多的也是因为有了李刚的前车之鉴,天然才会再次观察起了他的面向。
只不过,这次的相面的结果,却是让天然欣慰的,因为就他的观察,司彦强的面相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平安淡然的。
很快,司彦强和天然两人就来到了后海。
“陆先生,前面就是后海了,到了这里车子已经不能进了,只能步行,需不需要我陪您一起呢?!”
“啊,不用,我自己逛逛吧。”
“那行,陆先生,您顺着这条路估计会走到烟袋斜街,那里有很多小玩意儿,不过大部分都是逗逗外国人的,您可以先逛逛,后海这边的夜场估计要到七点才会开始,另外这里会有三轮可以坐,您可以……。”
司彦强很像一个导游,慢条斯理地向天然介绍着后海附近的游玩项目,这倒是让天然莫名的对他产生了一些好感。
其实,只是天然还不习惯京城的生活而已,在这里生活的人,大多都有一种很特殊生活习惯和爱好——嘴碎,一种一旦开口就不容易停下来的习惯。
也许,这就是京城人民用来表达友好的方式吧。
“呃,不用,我就自己逛逛就行,现在是四点,咱们八点半还在这里见吧。”
“好的,陆先生。”
与司彦强分别之后,天然就像一个刚来京城的大学生一样,t恤,牛仔裤,背包,顺着什刹海,在岸边游荡着。
垂钓点的老人,显得那么怡然自得,颇有一种种豆南山下的既视感,仿佛丝毫不在意身边的事情一样。
长凳上甜言蜜语颦笑切切的情侣,在后海这个地方是最不稀奇的,几乎十步一对,离得那么近,却丝毫不受对方的影响。
看着这一幕幕,天然的心情也越发的受到感染,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的灿烂,只是脑子里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以他三阶的修为,很少会有事情是模糊的,而之所以模糊,是因为此刻,他自己并不想让这个身影出现在脑中,事实上,当这个身影出现的一刹那,他就知道这个身影是属于谁的。
晃着脑袋,天然便来到了后海最著名的那座桥上,这里便是后海与烟袋斜街的交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