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贺平川亦认为此战不可退,且向西野雄二次请命道:“再让我戴罪立功。定要让上朝知道厉害。“
西野雄亦知关西十本刀威名,并将兴野潮也一并叫来道:“你两番失败,本该重罚,但念你尚有用处,且暗中相助十本刀行事,不得有误。”
兴野潮点头道:“我定会护得诸位周全!”
西野雄如今完全寄希望于关西十本刀,只这般让柳贺平川再于军中挑选军卒。
柳贺平川道:“先前我是以西野大人先锋使身份参战,需要的是大兵团作战。但如今去了先锋使身份,与十本刀其他九人一起,不需要军卒参战,只以十本刀一隐九刀,再配合兴野潮的忍术,定要扳回胜局来。”
西野雄大喜,且让十本刀当夜准备,第二日即开始新的运动。
而刚刚经历过激战的瓦河关海岸却是异常平静。
打扫了战场的上朝军士又听得海下响铃声起,早有刀矛且于水下齐射。
待动静持续较久,卢俊义、关胜众人又引了军兵前来。此时已是酉时时分,夕阳西下,卢俊义远远见得一支竹筏顺着水流漂将来。花荣引弓欲发一矢,却被卢俊义阻住道:“我已看得分明。那竹筏之上乃一孩童与一女子。且待竹筏靠近,再行事不迟。”
花荣收了矢,且待竹筏靠近,即仔细看得一回。但见竹筏上那女子要害受得致命伤,料无可救。再看那孩童年纪幼小,亦知并非倭寇,且与众将一起将这一女一童带至岸上。
其余诸将皆松得一口气来。只因此来并非倭奴,倒稍稍放松紧绷的神经。
那女子着上朝百姓服饰,因伤重口不能言,身体亦难以动弹,只是张嘴欲喊,却是无力。双目且于身边孩童处不断而望。只这般挣扎须臾,那女子即气绝身亡。
这孩童且伏于女子身上痛哭。
朱武一旁见了,仔细瞅瞅那已逝去的女子。却见这女子不过二十五六年纪,那孩子年不过六七虽。料他二人必是母子。想来定是母子二人欲上岸,为海防阵所伤,抑或沿海路遭遇倭寇所伤。朱武问这孩子,奈何这孩子因丧母之痛而悲,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哭泣摇头。朱武且向卢俊义言道:“这对母子甘冒危险只要登岸,想是岸上有他家人。不若使瓦河关百姓前来相认,看是否何家亲戚眷属之类。先行安葬那女人,再由亲眷家来抚养这可怜的孩子。”
卢俊义亦觉有理,且使人去请瓦河关百姓前来相认这对母子。
朱武所思不错,百姓中果有一户人家将那女人认将出,正是己家走失多年的女儿。几年前,只因这女子与一名海上经商的海客相恋,遭家人反对,以致被父母赶出。不想只那一次,女子竟数年不曾归家。如今带了孩子回来,竟遭此不幸,可怜这家一双老人好不伤心,只围定女儿尸身痛哭。
那孩子许是天生聋哑,不发一言,只是哭得伤心。
老人将那孩子搂住,连声嘘寒问暖,还欲知孩子父亲生死,然那孩子只是不言。
虽这孩子不能言语,然还算十分乖巧,知道眼前乃自己外公、外婆,倒是就于老人怀中那番痛哭。
只这番表现,众人皆猜到,只怕孩子父亲亦遭倭奴杀害。
老人家连声“可怜!”却要疼爱自己的小外孙,还求卢俊义能使神医令这孩子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