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体型稍微魁梧一些的手下像拖麻布袋一样的将那个死去的老人家在地上拖着,对待那个小孩也很粗鲁,下楼梯的时候差点被他们一推搡直接滚到楼下去。
“你这未免有点太过分了!他们什么也没做错,你凭什么说要他们的命就可以要?!”
真真快要被这个混蛋给气死,一言不合就结束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他的优越感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堆砌起来的吗?
“哈哈哈,美人这么生气干嘛,看你这模样我敢肯定你和他们也不是一路人,干嘛要因为不想干的人破坏自己的心情呢?贱奴就是贱奴,他们身份低下,本王当然可以随意处置,他们能够在有生之年和本王有交集,应该是他们的荣幸才对,即使最后死在了我的手里。”
他有些夸张的笑着,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拨弄两下脸便垂着的长发,自以为很是潇洒,边说话边朝我暧昧的眨眼。
从始至终我都保持着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似乎我这样更加勾起了他的兴趣,他的眼睛不忘在我只穿一件单衣的身上打量,一边咂舌一边向我靠近着。
“美人生气的样子也美,不知道美人来自哪里,本王之前从未见过你这样的美人。我们苗疆的女人大多有些泼辣,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像美人这样让本王这般心生爱怜,所以本王很想很想一把抱住美人好好怜惜一番呢。”
说这话时,这个男人已经离我只有几步之遥,他的身后还站着他的那些手下,像是见惯了自家主子是这幅德行,看到此情此景时,在他们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可言。
我微微侧头,后面已经无路可走,除非我当场从这里跳下去。
这里虽不是很高,不过跳下去即使没残也会伤筋动骨,那样子的话,一被这男人抓住,想要逃命,只怕难于上青天。
仅凭一己之力根本就无法与这个男人及他的手下抗衡,武斗不行,那就只能智取了。
华衣男人虽然模样精明,想必面对女色是也只是个精虫上脑的蠢人而已,在他快要贴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向右一个转身轻易挣脱,待我重新抬起头的时候,我换成了另一副面孔。
此时脸上泛着红也是刚刚被气的缘故,不过正好借此可以让我演上一把。
用长袖微微遮住半张脸,在这男人的眼中,半掩半虚竟更是迷人,尤其是露出的那半张脸,粉若桃花,一双稍稍上挑的眉眼,更是带着别样的风情。
书我看的不少,自是知道怎样的姿态最能迷惑男人,加上原身的底子本就姣好,刻意的一举一动轻而易举就能勾人心颤。
“美人这是害羞了?无妨,让本王带你去房里即可,那里只有我俩二人,害羞,也只能害羞给本王看。”
我悄悄睨了这个男人几眼,他眸中的已经快要将我淹没,只差没有直接在这里对我动手动脚起来。
和他同去房里未尝不是个好主意,这样一下子就可以少了十几个人盯着,那时我再下手,定能让这个男人吃不了兜着走。
我掩面娇羞的笑了两声,更是故意发出娇滴滴的声音,直叫这晋王听着酥到了骨子里。
他见过的美人不少,到目前为止,也就他的妹妹花无艳能够达到他的审美标准,苗疆女子大多少种柔美的韵味,直到今日见到我,顿时让他眼前一亮。
人前可以冷若冰霜生人勿近,人后又是另一副千娇百媚的样子,晋王一想着很快就要得到这种女人,兴奋过度,完全忘记这个女人为什么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对付这种男人,一点美色就可以轻易俘获。
“好的王爷,待会记得对人家,温柔点”
“好!好!”话不多说,华衣男人直接将我拦腰抱起,转身一脚踢开我的那间房,就那么大步迈了进去。
关门的同时他不忘提醒外面的手下:“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呵,很快,你就会为你这句话买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