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颤着枯枝般的手想要抬起手指向我,哥哥一个右移挡在了我的面前,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是这里的村长吗?请问你们这个村里有没有一个叫做秦昀的人?”
面对生人的时候,哥哥周身就会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一个比自己足足高了大半个头的壮年站在自己面前,即使村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无形之间还是可以感觉到他带给他的压力。
秦昀这个人不简单也就算了,没想到连他认识的人都这么不简单,对这个几乎快要被世界外面的人忘掉的村子来说,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村长对于哥哥的眼神有些怯意,他垂下眸咳了一声,朝哥哥点了点头:“我们村里的确有秦昀这么一个人,且你身后的这位姑娘”这次他没有抬手,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道:“这位姑娘曾经也在我们村里住过,她和秦昀是夫妻,这是我们村里所有的人有目共睹的事。所以不知道你们这次来所为何事,有要事的话我这就可以带你们去秦昀的房子那里。”
“好,那就麻烦你带路了。”
大伯总是习惯在最后的时候出声,村长只是瞄了一眼身边气场更为强大的大伯一眼,便紧张的咽了好几下口水。剩下的时间,他只敢同哥哥讲话,虽然也就那么象征性的客套几句。
跟着村长的步伐走,这个小的可怜的村子竟也走了一小会时间才走到秦昀的房子处,差不多算是村子的边缘。
秦昀的房子比其他房子不一样的是多出了那么一小个阁楼来,且一看就知道很久没人打理,外面的杂草都快有半个身子那么高了。
“秦昀就住在这里面,可是”村长的步伐在离秦昀房子还有十几米的地方就停住,不知为何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可是什么?”哥哥顺着他问。
“秦昀之前离开过村子一段时间,这次回来也就是前几天的事,并且还是一个人回来的。”说这话时村长不忘再偷瞄我一眼:“回来之后他就把自己关在了这房子里,这么几天我们没有一个人看他出来过。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我们也不好多管什么,只是时不时可以从他房里传出一些动静,知道他还活着就行。”
提到秦昀,村长的脸上满是愁容。
秦昀原本就不属于这个村子,但见他之前似乎真心诚意想要住在这里,村长不以为然摆摆手就同意了。
很快他便有了自己的家庭,大家都以为他可以就这么安定的在这里过着日子。
没想到后面村子里竟然接二连三发生了许多怪事,有些人找不到问题所在,于是直接就将矛头指向了秦昀。
那个时候村长也深陷失去孙子孙女之痛,对于许多事,他也少了去分辨是非的能力。
指责谩骂秦昀的人越来越多,村长被这股浪潮给带动,甚至也觉得一切都是秦昀所为。
毕竟真正的外乡人只有他这一个。
后来不知道哪一天,秦昀就像是蒸发了一样,从那个时候起村里没有一个人看到过秦昀的身影,大家都是他是畏罪潜逃。
可是奇怪的是,秦昀消失的那段时间,村子里竟然还是发生了那些让人悲痛欲绝的事件,接受这一结果的同时,大家不约而同都开始认为自己之前错怪了秦昀,如果他们没有那样争锋相对的话,秦昀或许也不会离开这个村子。
索性命案也就发生了那么一出,到后面,村子总算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祥和。
然后在某一天,秦昀又突然出现在了村子,大家想要上前嘘寒问暖几句,却被秦昀一个冷冷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再往后,大家只知道秦昀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也不知道每天都在做些什么,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关心两下,那天秦昀奇怪的表现,让他们知道了秦昀绝对不是他们敢惹的角色。
最最好奇的就是,秦昀的妻子去了哪里?秦昀变成这样,会不会就和妻子消失这件事有关?
所以村长在看到我的时候,震惊至于是满满的好奇,因为他想象不出秦昀在看到我的时候,会是一副怎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