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喜,笃定秦昀就在前面,三步并作两步的向前赶去。
终于到了人群最外圈,我随意拉住了一个年纪四五十的大叔便问道:“你有看到秦昀吗?”
大叔手中举着的火把映红了我的脸,见到是我,他脸色大惊:“秦昀媳妇谁让你上来的?!这里这么危险,等下你出了事谁能负责?”
我忽略掉他的警告,重复来重复去只有一句秦昀在哪里。
大叔眉头紧锁,说是前面似乎看到了马匹的踪影,然后青萍她爹二话不说就带着前面几个人就追了上去,秦昀就在其中。
然后他又让剩下的人堵在这里,以防那匹马又跑了回来。
所以大叔并不知道秦昀那群人去了哪里,只知道他们呆在这里已经有好一会时间,至今都没有听到他们回来的任何动静。
大叔这么一说让我愈发相信了青萍之前说的那番话,难道秦昀真的受伤了,同行的人没有办法只能让青萍给我通风报信?
光是这么想着,手里的药包已经被我攥得不成样子,一把甩开大叔扶着我的手,我便朝之前他指的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哎!秦昀媳妇!秦昀媳妇!那里危险!”
大叔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另外一些人注意到我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我的踪迹,不知我哪来的速度,一下子就将他们甩在了脑后。
远离了他们有一段距离之后,我突然陷入了迷茫。
我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来到了哪里。
手里的火把在潮湿的环境中火势越来越再过不久熄灭的话,恐怕连看清脚下的路都是问题。
更何况到目前为止我我仍然不知道秦昀身在哪里。
耳畔清晰响着我直打鼓的心跳,时不时周围还冒出几声不知名动物的嘶吼。
只感觉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待在原地不知道多久,不知不觉就连来时的路都忘了,我这才开始愈发心慌起来,手心的汗擦了一遍又一遍。
就在火把快要熄灭之际,突然在西北方向发出了一群人稀稀拉拉的脚步声,我提着跳到嗓子眼的心往那个方向赶去,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朦胧之际还听到了几个男人的对话。
我敏锐捕捉到其中一个男人的嗓音。
竟然是秦昀。
“秦昀!”我大叫一声,并扔掉手里的熄灭了的火把朝往那个方向跑去,他们手中的火把照亮了我,看到我时,秦昀大惊。
随即他立马将我揽入了怀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出事了吗?!”
我们俩异口同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