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将油灯点亮后,我才得以看清里面的现状。
房间不大,却摆放了好几张床,中间是一个简陋的桌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这让我不舒服的皱起了眉。
其中一人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件衣服,扔到我身上对我说:“等下把这衣服换上,以后你就住在这个里面,和你一起住的还有另外三个人,有什么不会的问她们。最后提醒你一句,在这里不要没事找事,即使你长了张好脸,也要等到有人把你带走才行。”
说完,她们就离开了房间,顺带还关上了门。
她们的话让我万分不解,什么叫等到有人带走才行?难道这里是专门卖女人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一阵胆寒,想着自己就因为吃了一顿饭就来到了这里,越想越觉得自己身世凄凉。
特别是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衣服时,更是想死的冲动都有。
轻的几乎没有重量,不是因为它质量有多好,而是因为它实在小的可怜。
拿起来,就相当于在现代穿的那种内衣,不是说不能忍受穿这个,是不能忍受穿着这个到处乱蹿,几乎跟在外面裸奔没有什么区别。
我万分纠结,心里并不想穿这件衣服,但是又害怕因为不听话而受到的处罚。
磨磨蹭蹭导致这个房间其他的人回来了,我都还没有穿上。
进来的是两个穿着红颜色和紫颜色的女人,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年龄,模样有些稚嫩,往下看,没有之前那两个来得丰满。
进门见到我,首先是朝我全身打量了个遍。
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边说话边将自己手腕上的首饰褪下:“真不知道还来人做什么,我们这屋已经够挤了,格娘是想要让我们挤死吗?”
女人从我们身边经过的时候,飘来了一种香的有些刺鼻的味道。
我连忙捂住了鼻子,才没有将那个喷嚏给打出来。
紫衣服见状,板着脸横了我一眼:“一看就是个难伺候的人,真是倒霉!”
就这样,我什么都没做就被同屋两人给嫌弃了起来,拿着衣服杵在原地有些尴尬。
那两人旁若无人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换了身单衣就钻进被窝睡了过去,丝毫不介意自己脸上还带着今天的浓妆。
看了房间一眼,我走向了角落里的那张床,上面就只简单铺了一层被子。
掀开时,还有几只小小的动物从里面飞速爬到了墙角,不过比破庙和柴房已经好上许多了。
直到睡觉前我都没有换上那件衣服,当我盖上被子睡觉的时候,门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我连忙坐了起来,看向了门口。
在这时,走进来了一个女孩,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
五官和之前看到的女人相比算是最为精致的一个,但是穿着和她们同样的衣服,身材只能用一马平川来形容。
女孩没有想到屋里还有人醒着,尤其是看到陌生的我时,表情有些一惊,随即又冷了下去。
整个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出声。躺下去并没有立马睡着,时不时可以听到最后进来那个女孩发出一些轻微的动静,尽管听起来她已经尽力不要发出声音。
到最后她吹灭了烛灯,房间整个暗了下去,然后听她“窸窸窣窣”钻进了被窝。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依旧没有丝毫睡意。
耳边是对面两床发出的轻鼾声,我翻了个身,朝向了睡在我旁边的那个女孩。
借着射进来的月光我看见她缩成了小小的一团,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每到这种睡不着的时候,很容易就会想起秦昀。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了好几天,到如今都感觉像做梦一般。
如果真的是做梦就好了,这样的话,第二天一醒来,就能看见秦昀睡在旁边,待他睁开眼,世界都似乎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