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由于自己生来就是这么一副力气薄弱的身子,与身材匀称的柔奴相比,拖延的时间越长,消耗越多的就是我的体力。
最后终于手里的簪子终于被柔奴给抢去了半根,且那锋利的一端,此时也是对准了我。
“你说,是谁派你来害我的?格娘?”
抢过发簪的柔奴手腕一转,那尖锐的一端对准我的颈项不断在用力,在那东西快要接触到我皮肤的时候,她脸色阴沉的盯着我,嘴里问出了那么一句。
我没有想到她会一下子猜出幕后黑手是谁,但是在这种情况,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让自己不要露出丝毫破绽。
“问出是谁有什么用,你只要知道你今天必死无疑就行了!”
明明此时我已经处于了劣势,却为了摆足气势,我只能沉下脸色冲她说出了这样的话。
眼见那锋利的前段离我越来越近,求生的信念大过一切,让我生出了许多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然后将柔奴的手腕向旁一掰扯,簪子前端立马就转了另一个方向。
也就在此时,窗外又来了一阵响动,这让柔奴顿时方寸大乱,以为有可能会是我的同谋,明明想回头看一眼,却只能先招架面前与她抗衡的我。
窗外不知有什么相助,趁柔奴有片刻分神,双手同时使力立马一把夺过我的发簪,然后咬牙再次朝柔奴刺了下去。
这次因为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柔奴反应过来却为时已晚,那个发簪已经深深地扎入了她的肩窝,离致命的心窝却还有几寸距离。
大量的血从那个被刺的窟窿不停往外冒,染脏了她的皮肤和衣物,让我惊异的事,那流出来的血竟然是绿色的,莫非是蛇人身体体质不同的缘故?
而柔奴被我这一刺导致她大为受损,她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只能拼命捂着胸口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然后用恨不得杀了我的眼神望着我。
终于成功下手让我在一旁同样大口的喘息,紧张害怕的情绪让我说不出一句话,就在刚刚,如果没有窗外的动静,很有可能死的就会是我。
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同时我看向了那个男人,明明就在现场,在他面前是两个女人拼尽全力在殊死挣扎。
却丝毫不足以让他表情发生任何变化,就像是在看一场平淡无味的纪录片。
我不知是他见惯了这样的场面还是不想惹祸上身,在刚刚他没有出手帮柔奴,也算是出乎我的意料。
在这之前,瘫坐在地上流血的这个女人还被他压在身下,两人全都等待着一场狂欢。
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在原地强装镇定了片刻,我才逐渐从刚刚发生的事情中完全清醒了过来。
我看到了柔奴露出痛苦的表情在那里挣扎,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盛气。
心中在这时涌出了巨大的快感,我没有想到我最后还是成功了。
在我的手里,还拿着最后时刻被我从她里抽出来的发簪,上面的绿色鲜血已经凝固。
我的嘴角逐渐浮现笑意,心想,只要我上去再给这个苟延残喘的女人补上最后一刺,我就可以离开这里,离开这混乱不堪的青楼,摆脱这不公平的规定,凭什么一定要用女人的身体来取悦这些男人。
我笑着笑着眼角多了几分湿润,只要可以离开这里,我就可以自己掌控我的生活,先在这里生存下去,然后再到处寻找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办法。
对,只要我最终来上这么最后一刺,事情就可以像我想的那样发展了。
想到这里,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涌上的激动,双目赤红来到柔奴的跟前,在她逐渐心如死灰的眼神中,高高举起了我紧握着发簪的右手
那感觉,就像是掌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