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第二天一同前往哈尔滨。德国驻哈尔滨领事格波利即将到香港出任领事，会同从东京派来的一个考察满洲事务的一个德国商务部的官员被满嘴跑火车的张家卫一阵神说，当既拍板张家卫入职商会秘书。福尔曼并不担心这一点，毕竟张家卫的实力摆在那，在德国长大的柏林大学机械专业毕业。而且，希尼博士也向德国方面推荐了张家卫。其实，在满洲总共也没几家德国企业，只有几家德国的洋行。更多的是工作就是收集商业资料，发往上海和香港。至于莫尔斯电码，暂时由一名德国报务员发送。福尔曼并不担心张家卫学不会这世界上最简单的语言，只要给他时间，一定会胜任商会秘书一职的。
二人从领事馆出来，看到松花江上有一些俄国人在滑雪，福尔曼突然来了兴致，问道“家卫，会玩这个吗？”
张家卫看着福尔曼也有些跃跃欲试，说道“怎么？你还想和我比一比？”。在军营里，张家卫可是受过专业滑雪训练的。并不是德国军方训练张家卫，而是军队为了提高狙击手的生存能力，所以，狙击手都必须接受滑雪训练。
二人满头大汗停下来的时候，福尔曼说道“没想到，我几乎每年都到瑞士去滑雪，居然没赢你。家卫，你和我所见到的中国人有很大的不同！”
张家卫谦虚的回答道：“福尔曼先生，如果你要年轻二十岁，那结果可就不一定了，我不一定会赢你的！”
福尔曼最后花了点大头钱，从毛子手里买了一副滑雪的装备。张家卫还劝他，在哈尔滨也呆不了几天，干嘛要买一副装备呢？有钱就是任性！估计带回新京，也就扔在了一边。前文中提到长春的地名是为了阅读方便。长春地名是解放后的。以前叫宽城子，改新京，再改长春。下同。
张家卫抽空与杨曼筠见了个面。杨曼筠告诉他，从黑龙会武馆里带回来的文件显示黑龙会于1932年又成立了大日本生产党职业组合联合会，以此限制工人运动。在日本军方授意下，日本浪人井上日昭把经黑龙会办的特务学校中训练出的60多个待务收拢起来，在上海成立了“井上公馆”，并从黑龙会各地武馆抽调精干人员充实。
张家卫问道“曼筠，这个情况应该立刻报告郑站长，让他们密切关注上海的井上公馆。”
杨曼筠深情的看着张家卫说道“我已经电告他了。家卫，今后，你可要保重。我会一直等着你，此情不渝。”
聚少离多，张家卫有许多话要说，可嗫嚅了半天。杨曼筠说道“你不用说。我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