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溜下床,翻身将这个女子,十分猛烈地压在身下,这叫何璐不由地叫了一声,但我并没有进入她的身体。≈lt;/p≈gt;
“你能不能等会儿,我还没上去呢!”≈lt;/p≈gt;
何璐声音极小,语气娇弱地厉害,但她并没有将我推开。≈lt;/p≈gt;
我的二弟,也抵在了何璐的小腹以下,来回地摩擦了起来,但我的大红色内衣,并没有褪下来,我觉得这也是一种不错的爱事方式。≈lt;/p≈gt;
做这种事情,就好比做一个重要的宣誓一样,对于渲染与情绪的调动,一定要把握好,而且,一定要尽量地将时间延长,这是对爱事的尊重,也是对另一半的尊重。≈lt;/p≈gt;
此时的我与何璐,双双站在地上,脚下踩着地毯,感觉并不冰冷,反而能明显地感觉到一股子炽热由内而外蔓延而生。≈lt;/p≈gt;
何璐的小手,像一股温泉一样,漫过我的脊背,一寸一寸,像农夫在耕地一样的细致。≈lt;/p≈gt;
我却没那么温柔,我甚至像个屠夫,粗暴地厉害。≈lt;/p≈gt;
情绪撩动地越发炽热,我的二弟,也快撑破了我的大红色内衣,何璐的情绪一点也不比我低迷,她直接伸进了我仅剩的一件衣服里面,并且拿手捏着,像是在按摩一样。≈lt;/p≈gt;
这叫我胸膛像着火一样,恨不能立马就穿过她的身体,直接抵达最高的云端。≈lt;/p≈gt;
而我这最后一件内衣,也是何璐亲自替我褪下来的,在这方面,何璐也算个老手了,至少不会扭捏。≈lt;/p≈gt;
终于,在彼此义无反顾地交付于对方的时候,我穿过了她的身体,何璐的指甲,也险些就镶进了我的皮肤。≈lt;/p≈gt;
剧烈的碰撞过后,我的二弟,显然也是累了,直接就瘫软在了她的里面。≈lt;/p≈gt;
对于这场激烈中焦灼着的躁动,何璐显然也很满意,这女子直接就软在了床上,半天的时候,都没能翻过身来。≈lt;/p≈gt;
我用了一分力气,拍了拍何璐白花花的大腚,坏笑着问说,“我强不强?”≈lt;/p≈gt;
何璐依然趴着,但她随手扯过来了毯子,苫在了自己的身上,却仍旧没有一点的力气爬起来。≈lt;/p≈gt;
“你讨厌,谁叫你这么用力的!”≈lt;/p≈gt;
这话声若游丝,却也裹挟着无能言说的满足。≈lt;/p≈gt;
给她的爱,或者给我的满足,我相信,我们彼此都很认真。≈lt;/p≈gt;
我也是头一次整理战后的战场,接着,我便到卫生间冲了冲身上的味道,要知道在这种事情过后,不免会留下一些气味,虽然并不浓烈,却也足够叫鼻子受罪。≈lt;/p≈gt;
而当我回到卧房的时候,何璐仍旧像个死尸一样,一动不动地,瘫软在床边。≈lt;/p≈gt;
看着如此摄人魂魄的动作,我却再也提不起丝毫的力气发起第二次攻伐战,只能望bi兴叹!≈lt;/p≈gt;
过了好久,何璐终于翻了个身,她的上身,仍旧盖着那张驼色的毛毯,而下面,堪堪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灰色又稀疏的丛林!≈lt;/p≈gt;
这女子仰头,冲我诡异地一笑,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场山呼海啸的爱事!≈lt;/p≈gt;
“看我干什么,你那么粗鲁,我都没一点力气了!”≈lt;/p≈gt;
何璐翻着白眼,又扭动着腰杆,朝着我的中央地带踢了一脚。≈lt;/p≈gt;
“你之前要跟我说什么,现在应该不难为情了吧?说吧!”≈lt;/p≈gt;≈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