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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东宫里面传出了通缉令,而目标就是莫追,说是通敌罪!”小弟小声的说。
“两年前?!通敌罪?”温新皱着眉头,心中无穷的不解,“莫追被抓到了?”
“没有,一直没有他被抓住的消息,但是他刺杀东宫要员的消息倒是从来没有间断过!”小弟平静的说道。
“背叛?”温新闭目暗暗的思忖,莫追是什么性情自己是绝对不会搞错的,他那宁折不弯的脾气和绝对忠心的品行,背叛是肯定不会的。
“小弟可还知道其他的消息?”温新平静的询问道。
“没有了,只不过,我搞不懂,你问这些干什么?”小弟很纳闷,这些事情虽说不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但就现在而言这些事情绝没有重提的价值。
“砰砰砰!”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声音乍响,有些惊到了李夫人。
小弟示意了下自己的老婆,钟心怡很有默契的走出后门。
温新的神藏虽然没有重启,但是门外的一切自己还是感知得到的,看这群人的架势,有点像是地痞流氓之辈。
“来了!”小弟深吸一口气后开门。
“我说李老弟?!怎么这么就才开门,莫不是在做什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大大咧咧毫无规矩的声音刺耳的传来。
“不好意思白老大,寒舍今夜有客人在,还请莫来叨扰!”小弟身形孱弱却没有一丝畏惧的意思,既表明了自己的尊重,又顾全了自己的面子。
大汉不屑的推开小弟,不耐烦的四处剽窃道:“你的小娘子呢?”
“大哥,会不会受不了这小子的无能,跑回娘家去了!哈哈!”后面奇形怪状的小弟们附和着老大在叫嚣。
温新无奈的摇摇头,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人类中总是有些渣滓死性不改。
这件事不遇见还好,一旦遇到了,温新不管,那才出鬼了。
“这位兄台,强闯民宅可不是礼貌之举!”温新淡淡的说道。
“呦呵!这小子跟我们讲起道德了!”吊儿郎当的地痞嬉笑着看向温新单薄的身躯。
“这是你亲戚?”老大很不爽的对着空气问,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在问小弟。
“不不……不是!”小弟的俊脸略显苍白,不知道是在为温新紧张,还是在替地痞们暗暗捏汗。
“这小子这么狂妄,难不成是想明天挂在城门前亮相?”大汉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同伴,脚掌搭在温新对面的长板登上。
“下贱!”温新微微一怒,掌心运气横推木桌。
“轰!”隔空间,大汉被振飞。
众人呆滞的时候,温新的身影已经在空气中等待大汉的身躯。
“砰!”
“轰!”
一记不客气的鞭腿,重重的甩在流氓的脖颈处,一声轻微的骨裂后,壮硕的黑影摔倒在院子之外。
“老大!”小弟们惊慌失措的出门查探大哥的情况。
“嗒!”温新轻轻的落在门槛上,默然不动的看着那群地痞,冷冷的喝道:“我叫温新,有什么后招我都接了,尽管来吧!”
如此方式自报家门众人还是从来没有见过,街坊都惊出家门,在众目睽睽之下,温新转身进了屋子。
小弟们并没有敢追上去,替自己的大哥报复温新,他们试了试老大的鼻息……死了。
噤若寒蝉!
大汉的脖子被温新一击攻的粉碎,动脉爆裂,黑色的皮层里映着淡淡的猩红。
“死死死……了!”小弟们惊慌失措的支吾道,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他们一下子就乱了套。
温新走回房间,大汉已经死亡自己是了如指掌的,实力上有硬差距,而且温新是突然出手,一点都不给大汉反应的时间。
“恩公……那个……怎么样?”小弟和他内人靠在一起问道。
“死了!”温新淡漠的回道。
“死了……”钟心怡掩着小嘴惊呼道,李宏志倒是很平静的喃喃:“死死死了……死了也好,这样他就不回来叨扰你了。”
钟心怡眼泪纵横,略带憔悴的娇靥附在小弟的肩膀上哭泣。
“小弟,我有一件事情还需要你的帮忙,不知道你可愿意帮我?”温新踌躇了一下后问。
“恩公先是救我,又是替我家平了这个祸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李宏志也是一个有骨气的男子汉。
“没有那么夸张,我想你帮我去送一封信。”温新微笑着说道。
“送信?”李宏志有些蒙圈。
……
一个时辰之后,西衡郡,郡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