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筑基后期修士急忙祭出一面黑色盾牌抵挡。剑阵与盾牌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盾牌表面出现裂痕,但成功挡下了这一击。
刘周并不恋战,趁对方防守的空隙,纵身跃上屋顶,向镇外疾驰。身后箭矢、飞镖不断袭来,都被他灵活避开。
眼看就要冲出镇子,前方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拦住去路——是那个筑基后期修士!他不知用了什么秘法,竟然提前绕到了前面!
"哪里跑!"筑基后期修士狞笑着拍出一掌,黑色掌印迎风便长,瞬间笼罩刘周全身!
刘周仓促抵挡,还是被震飞数丈,口吐鲜血。筑基后期的实力确实强悍,正面硬拼他没有胜算。
"乖乖交出《金符经》,我可以给你个痛快!"筑基后期修士步步逼近。
刘周擦去嘴角血迹,突然笑了:"想要《金符经》?自己来拿!"
说完,他猛地捏碎一张符箓——正是从玄灵子洞府带出的另一张保命符箓"雷暴符"!
"轰隆隆!"
无数雷霆从天而降,覆盖方圆百丈!筑基后期修士猝不及防,被三道雷霆劈中,顿时皮开肉绽。其他黑煞门修士更惨,有两个直接被劈成焦炭!
趁此混乱,刘周强忍伤势,向森林方向逃去。雷暴符虽然威力巨大,但持续时间很短,必须抓紧时间脱身。
刚进入森林,刘周就感到一阵眩晕。刚才那一掌伤及内腑,加上强行催动剑阵,伤势比想象的更重。
"不能停...黑煞门的人很快就会追来..."刘周咬牙坚持,向森林深处走去。
没走多远,他突然听到前方有水流声。循声而去,发现一条清澈的小溪,溪边有个简陋的茅草屋,屋前种着几株药草。
"有人居住?"刘周警觉地观察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小心翼翼地靠近茅屋。
"谁?"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出。紧接着,门"吱呀"一声打开,走出一个拄着拐杖的白发老者。
老者看起来七八十岁年纪,满脸皱纹,眼睛却炯炯有神。他上下打量刘周,突然皱眉:"受伤了?"
刘周刚要回答,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昏迷前最后的印象,是老者惊讶的表情和急促的脚步声...
不知过了多久,刘周被一阵刺痛惊醒。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身上扎满了银针。老者正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根金针,准备扎下。
"别动!"老者按住想要起身的刘周,"这针再偏半分,你的丹田就废了!"
刘周这才注意到,每根银针尾部都连着一条细如发丝的红线,线上有淡淡的灵力流动。这些红线最终汇聚到床头的香炉中,炉内燃烧着某种药材,散发出苦涩的清香。
"前辈是..."
"山野郎中罢了。"老者淡淡地说,"你内伤不轻,又强行催动灵力,差点经脉尽断。幸好遇到老夫,否则不死也废。"
刘周感受了一下体内状况,确实比昏迷前好多了。那些银针似乎有疏导灵力的作用,配合药香治疗内伤,效果奇佳。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刘周真诚地道谢。
老者拔掉银针,倒了碗药汤递给他:"喝了。"
药汤苦涩难当,但刘周一饮而尽。药力发作,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伤势又好了几分。
"小子,你惹上黑煞门了?"老者突然问道。
刘周心头一紧:"前辈怎么知道?"
"你昏迷时说了梦话。"老者收拾着银针,"还提到了《金符经》..."
刘周顿时警觉起来,手悄悄摸向储物袋。
"别紧张。"老者摆摆手,"老夫对打打杀杀没兴趣。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刘周,"玄灵子的传人,不该如此狼狈啊。"
"您认识玄灵师祖?"刘周震惊地问。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块紫色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符"字,与《金符经》上的字迹如出一辙!
"这是..."
"玄灵那小子给我的信物。"老者叹了口气,"当年他路过此地,与我论道三日,临别赠此玉佩,说日后若有符道传人至此,让我关照一二。"
刘周又惊又喜。没想到在这荒山野岭,竟能遇到玄灵子的故人!
"前辈高姓大名?"
"名字早忘了。"老者摆摆手,"山里人都叫我"药老"。"
"药老前辈..."刘周刚要再问,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
"搜仔细点!那小子受了伤,跑不远!"
是黑煞门的人追来了!
药老眉头一皱:"麻烦。"他快速收起药箱,从床下拖出一个木盆,"进来。"
"啊?"刘周一愣。
"不想死就赶紧进来!"药老不耐烦地说。
刘周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钻进了木盆。药老往盆里撒了一把粉末,然后盖上盖子。刘周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恢复知觉时,惊讶地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株药草!
"别出声。"药老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这是"化形散",能暂时改变物体形态。你现在是一株"七星草",黑煞门的人发现不了。"
话音刚落,茅屋的门就被踹开了。三个黑煞门修士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那个筑基后期,不过他现在狼狈不堪,半边脸焦黑,显然被雷暴符伤得不轻。
"老头!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伤的年轻人?"一个修士厉声喝问。
药老慢悠悠地整理药材:"年轻人没见过,倒是看到几只疯狗闯进我家。"
"你!"那修士大怒,就要动手。
筑基后期修士拦住手下,冷冷地说:"老人家,我们追捕的要犯很危险。若你包庇他,就是与黑煞门为敌!"
药老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黑煞门?很了不起吗?"
话音未落,一股浩瀚如海的气息从老者身上爆发出来!那气息之强,远超刘周见过的任何修士,甚至连自由城主萧天绝都远远不及!
"元...元婴大能?!"筑基后期修士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前辈恕罪!晚辈有眼不识泰山!"
另外两个修士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药老——不,现在应该称他为药老怪——冷哼一声:"滚吧。再敢来打扰老夫清修,就让你们门主来收尸!"
"是!是!"三人连滚带爬地逃出茅屋,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药老收起威压,将木盆盖子打开。刘周立刻恢复人形,满脸震撼地看着眼前的老者:"前辈竟然是..."
"嘘。"药老摆摆手,"老夫隐居于此,不想惹麻烦。今日破例出手,也是看在玄灵小子的面子上。"
刘周连忙行礼:"多谢前辈相救!"
"别急着谢。"药老眯着眼说,"我且问你,《金符经》你得了上下两册?"
刘周点头:"正是。"
"可曾炼成本命符剑?"
"还未。"刘周如实回答,"缺千年寒铁和五行灵髓..."
药老突然笑了:"缘分啊。玄灵当年留下的东西,今日终于能物归原主了。"
说着,他走到墙角,从地下挖出一个铁盒。打开后,里面赫然是一块拳头大小的银色金属和一个小玉瓶!
"这是..."
"千年寒铁和五行灵髓。"药老将铁盒递给刘周,"玄灵当年托我保管,说日后若有符道传人至此,便交予他。"
刘周接过铁盒,双手微微发抖。这两样材料正是他急需的,而且品质极高,尤其是五行灵髓,足有十余滴,价值连城!
"前辈大恩,晚辈没齿难忘!"刘周深深一拜。
药老摆摆手:"不必如此。老夫与玄灵亦师亦友,他的传人就是我的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