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灵界西方尽头的土域处,它有一个令世人熟耳的名称西方佛域。
西方佛域虽然地处精灵界的西方土域,但实际上西方佛域和精灵界完全可以看作是两个不同的空间,一个内藏的小空间和一个外显的大空间。精灵界与西方佛域之间相隔着一道天壑,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也没有人清楚它究竟是如何诞生的,世人给予了它一个名字,名为灭日峡。灭日峡内无处不是连精阶高手都要退避三尺的元素风暴以及空间裂痕。也正因为它,才最终导致了这个奇异的内外两空间的诞生。
越过了灭日峡,西方佛域的圣佛王都中,一座受到阳光照耀而反射着金芒的宫殿里,一位身着金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宫殿的王座上闭目养神。
噔噔噔……
清静幽人的宫殿内,随着脚步声的愈发渐大,同样身着金色长袍的一位俊俏男子来到了中年男人的下方,男子面带丝丝令人难以琢磨的微笑道“师傅,徒儿这可是到了。”
“唉。”王座上的中年男人那紧闭的眼帘不禁动了动,随后猛地睁开了眼,面露苦笑道“凌赐,为师好歹也身为圣主,好不容易才积累下了这么点休息时间,你也不让为师歇歇。”
“若是真的这样说话,师傅你可就不厚道了。这可是你叫我过来的啊!”
显然是已经面对于这样的师傅习以为常,西门凌赐面上微笑丝毫不变,抱怨的话语却完全没有半点怨气的意思。
“为师叫你来的确没错,但你也不必这么赶吧?这前后才一分钟多。”随意地挥了挥手,西门凌赐的身后片刻即是凝聚出了一把椅子,凭空生物!这对于西方佛域的掌管者、且拥有木属性的圣主党牧儒来说倒是轻而易举“你这小子什么都不错,就是太较真了。什么事情都要做到完美,可是这个世间又岂能真有毫无瑕疵之物呢?”
“师傅,这是属于我自己的本性。想要超越自己,想要突破本身,不做到完美的地步可不行。”
摇了摇头回绝了党牧儒的劝导,对于自己的这一份坚持,西门凌赐可是从来没有想要放弃过的。当然也正是有着这一份坚持,西门凌赐的修为实力才远远超出同一辈的人才。
“罢了,从我劝导你这么多次以来,你这小子都是回答我这一句。你能有这份坚持,倒也是颇为不容易。为师送你一句话,既然坚持了,那么就要保持下去!”无奈地叹了口气,为了打消西门凌赐的这份执念,党牧儒可是想过好多法子。毕竟这样的执念,说到底发展不好的话甚至会演变成修行道路上的一场命劫!然而随着党牧儒的劝导被回绝的次数愈发愈多,党牧儒索性也就不再去管西门凌赐的这件事情了“这接近一年来的传承以及巩固,你也算是办得不错了。”
“谢师傅夸奖,不过徒儿的实力可还不够。”
坐在木椅上的西门凌赐并没有因为党牧儒的夸奖而感到高兴,反倒是神色突然有些不满地低声说道。他,西门凌赐,西方佛域三大家族的少主,更是西方佛域圣主的唯一弟子。他需要的是一个对手,一个值得他等立相战的对手!
“接收了传承的力量,你现在已经算是佛域三大神器之一的传承者了。为师倒也是好奇,究竟是何方人士能够这么让你另眼相看呢?”
自从党牧儒上次为了让西门凌赐认识更多的外界事物,从而让西门凌赐参加了精灵界紫月帝国的帝都大赛,当西门凌赐回到西方佛域之后,身为师傅的党牧儒很清楚地发现自己的这个徒弟变了。不仅仅是在见识上,同时连性格都比之以往更加沉稳了不少。为此党牧儒对于西门凌赐变化的缘由还是很关注的,只不过党牧儒无论怎么问西门凌赐都没法得到一个结果罢了。
“精灵界……古魁。”
似乎顿时陷入了回忆,西门凌赐嘴角微笑不失地答道。这是他第一次告诉他人,这个在自己第一眼见到之后就便认定下来的宿敌。魔域?虽然回到西方佛域后的西门凌赐无法收集到魔域内的情报消息,但是西门凌赐很放心,他不相信古魁那么容易就死去。
“还真是精灵界的人啊。不过也好,能够给你带来这样的转变,倒也是促进你实力的精进。”
本以为西门凌赐还是会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不过党牧儒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西门凌赐这一次竟然会告诉自己答案。正如党牧儒所猜测的一模一样,西门凌赐的改变是由他去精灵界紫月帝国帝都大赛所带来。不过即便是知道了西门凌赐口中那人的名字,党牧儒却是没有太过于注意,在他看来即便那人再怎么天才,又怎么能够追得上拥有佛域神源传承的西门凌赐?
“我会等的,我相信总有一天,我和他能够有一场决斗。”
双眸之中平静淡然,但从党牧儒对自己这个徒弟的了解程度看来,这一次自己的这一个徒儿还真是认定于心了啊!
“咳咳,只要他能够具备这个能力,机会总是会来的。”咳嗽了一声,党牧儒可不想再和西门凌赐在一个不认识的小子身上扯那么久的话“为师这次叫你来的目的,你心里可明白?”
“是天命执行者的事情吧。这种事情全凭师傅做主不就好了,何必再来问我呢?”
早在来的路途中西门凌赐便是预料到党牧儒找自己所为何事了,天命执行者,传遍各个空间的组织。传言他们是受命运所安排,替天命执事,然而也就是这样的存在,在不久前竟然找上了圣主打算和西方佛域合作!
“为师想听听你的意见。”
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党牧儒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他想要听听自己这个徒儿将会做出怎么样的一个决定。
“不合作……也合作。”
盯着党牧儒的双眼良久,西门凌赐淡笑回道。除了党牧儒,没人明白西门凌赐话中的意思。也就是在西门凌赐说出这话之后,党牧儒舒心地笑了,他们两人的想法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