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娘微微点头，突然问道：“小虎，你瞧我今年几岁？”
“啊？……”叶志虎和晴晴都对五姨娘的问话感到愕然，异口同声的“啊”了一下之前预演中，并没准备五姨娘会有此一问。
隔着八仙桌，叶志虎向近在咫尺的五姨娘瞧了好几眼，怎么愈看愈像那台湾女歌手张韶涵？如果脱去毡帽，换上一头秀发，眉毛再浓密点儿，这张五宫清秀的脸，与叶志虎印象中那女歌手并无二致，尤其是五姨娘憔悴的倦容，与当年张韶涵吸毒后的病容更为神似，那么，可以想象，假若五姨娘身体健康，精神焕发，那肯定是一位相当标致的美女。即便现在一脸倦态，也可以看出，五姨娘绝不过三十岁。
“嗯？”五姨娘盯着叶志虎追问，坐在一旁的晴晴担心小虎乱说，正要抢答，叶志虎却开口了：“回五奶奶，以小人拙眼判断，五奶奶应该在二十六七岁上下吧。”
五姨娘一笑而过，美丽动人：“我有那么老吗？……小虎，以我判断，你也不过二十四五岁吧，是么？”
叶志虎点点头：“五奶奶高明。”
“那我也不比你大多少……所以呀，以后别再五奶奶前，五奶奶后的，把我叫成老太婆了，说不定我比你还要年轻呢。咱们又没有什么辈份之分，这样吧，以后你就叫我五姑娘吧。”
“五姑娘？”坐在一旁的晴晴对这新奇的称呼倍感意外。
“啊？小人……不敢……”叶志虎还满守规举的。
“有什么敢不敢的？不就是一个称呼么，五姑娘要比五奶奶顺耳多了……你再叫五奶奶，我可就不应答了。”
“是，五……姑娘。”
“好。”五姨娘莞尔一笑，“小虎，晴晴说你懂变戏法，今天把你请来，能不能露两手？”
“小人只懂皮毛，就怕打扰了五……姑娘的雅兴。”
“小虎，别多说了，快表演吧，我也要看。”连晴晴也耐不往叶志虎的装模作样，忍不住催促起来。
“我也是。”五姨娘也一脸童趣，随声附和。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叶志虎边说边从袖子里摸出两个青铜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