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猛拍脑袋,么的这一阵过得太紧张了,将海宁大姐出嫁的事完全忘在脑后。
晚饭我和骞小兰一家请他们小俩口在食堂吃,让食堂炒了辣炒蛤蜊、海肠炒鸡蛋,红烧了墨城鲫鱼,炖了一只牢山山鸡,做了一个紫菜汤。看了高大气派的大食堂,海宁大姐都走不动路了,问我能不能就在食堂办婚礼、请客。
按照习俗,过去天都市各家大院内有姑娘出门办喜事,都是在大院楼下空地上搭棚,请厨师来办酒宴。现在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寒风呼啸,还下着雪,如果能在公司食堂办,真是太好了。
但这事归朱敏和沈玲管,没去商量一下我手不敢伸得太长,自然不敢答应。
但屏风那边朱敏和李秋月等人正在吃饭,狗鼻子闻到酒香味便端着盘子也过来了。听说刘海宁也想在食堂办婚礼,她们当即同意。刘海宁很高兴,小俩口激动不已,一个劲给两位姑奶奶敬酒。
瞅别人不注意,我问朱敏,“敏姐,看你们小别新婚那样,你和赵哥干脆”没等我说完,小雀斑就恼了,凌厉地瞪我一眼,吓得我赶紧不敢说了。
原来咋天夜里十一点多,赵赫原想加个夜班,但朱敏动了手段,他想加夜班不成了,最后被刺激得科研也顾不上了,两人在实验室办公室的沙发上就纠缠了一回,然后锁上门在赵赫的宿舍双宿双眠。
送走海宁大姐,朱敏就不见人影了,李秋月、卢靖在戴院陪李珉、张婶一会,约十点左右,见我巡视完刚回宿舍,便一齐跟着走了进来。
我捅开炉子,壶里倒上水坐上。两个姑奶奶象主人一样蓬松的面包服往床上一扔,就瘫坐在炉子边。一样的马尾巴,一样的粉红色高领毛衣,一样的牛仔喇叭裤,一样的性感诱人。
李秋月感慨,“老家雪有屁股深,林场看不到个人,还是天都好。”
“人多有啥好,我家过年三十多口人挤一起,老少四代同堂,初一当拜年腰就累弯了。”卢靖家是省城坐地户,现在说起来还战战兢兢的。
我提起暖瓶泡了花茶,给两个姑奶奶一人奉上一杯,打开朱敏带回来的泰北米粉大糕,公司办公室给留守人员准备的糖果、瓜子、花生、红锡包摆好。
恰好骞小兰的爱人林音端着一包刚盐炒的花生米送过来,还热热乎乎的。我又给第三个姑奶奶倒了一杯,三人轰轰烈烈地热聊了一会。林音忽然摸摸我脑袋,“过年也没捞回陪爸爸妈妈吃年饭,大人没意见吧?”
“切,慕容妈妈养这熊孩子倒大霉了,人家年饭不在公司也在于冰那吃,以为是你家小兰那么乖呢。”李秋月损起我来一点不含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