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毅……这个名字在心里绕了好几圈，张洋身子猛地一怔，随即抬起头看向他。
“你就是天国的掌权人？”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张洋有些懊恼，他这个猪脑子，竟然没看出来程毅！
“这不重要……”淡淡的说了一声，程毅勾了勾嘴角，“我跟你们局长也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如果我想知道情况的话，这点薄面他还是会卖给我的。”
不动声色的施威是最让人胆战心惊的，张洋的脸色变了，看着一旁的刘漓和裴白墨，眯了眯眼睛，“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不是意外，刘漓小姐说的没错，这就是人为。”
听他这么说，刘漓握紧了拳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程毅的威逼利诱下，张洋这才把事情和盘托出，包括打通上级部门做出的假的通知书，也包括这段时间以来，在上级把破案的任务交给他们后，他们根本没全力去追查肇事司机。
听他说到最后，刘漓因为愤怒脸色已经开始涨红，“谁？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心里早就已经跟明镜儿似的，却还是想从他们口中听到答案。
摆了摆手，张洋拒绝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什么都可以说，但是唯独背后的人，我不能说。”
如果被刘明知道的话，不仅仅是钱，说不定连小命都保不住！
见他这么说，程毅冷笑了一声，“当真不说？”
“不是不说，是真的不能说……”很是为难的说着，张洋低下了头，“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见他态度这么坚决，刘漓倒是也没勉强，“好，你可以不说，我问你，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
被她的话弄的一愣，张洋并没有应声，刘漓只是自顾自的开口问道，“这个人，是刘明，对不对？”
似乎没想到她第一个人就问对了，张洋吃惊的睁大了眼睛，纠结了好几秒钟之后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心里像是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一样，刘漓深吸了口气，拎起包转身离开，只是却被程毅拦住了，“你要去哪儿？”
听他这么问，刘漓挑了挑眉毛，“自然是去找刘明问个清楚。”
摇了摇头，程毅这才说道，“你现在去了也无济于事，他不会承认的。”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刘漓后退了两步，跟他保持着距离，“按照程总的意思，就应该这么放过他？”
见她对自己的敌意还是很重，程毅有些无奈，“想抓住他的把柄，最重要的还是那辆车和司机，不是吗？”
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张洋，他的脸已经有些苍白，只是缩着脖子咽了口口水。
“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做？”见他不放自己走，刘漓索性反问了一句，“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她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这几个人的，见她这样，程毅顿了顿。
“我亲自派人出去找司机，人赃并获之后随你处置。”低声说了一句，把程毅的话听的真切。
张洋的眼睛转了转，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刘明的话……或许可以将功折罪，反正他也是跑不了的了。
只是刚有这样的念头萌芽，就被程毅个扼杀在了摇篮里，“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