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总来我这儿,有何贵干?”两人都对对方抱有敌意,自然空气中的火药味也浓了不少。
“我问你,刘漓去哪儿了?”握紧了拳头,程毅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死死的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裴白墨。
见他这么问,裴白墨冷笑了一声,“这跟你,好像并没有关系。”
在他的心里,如果刘漓就此能离开程毅这个负心汉的话,那才是她的福气!
“她有自由的权利,难道必须事事跟你报备吗?”
争锋相对,谁也不肯退一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程毅快步两部冲到了裴白墨的面前,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领,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刘漓到底去哪儿了?”
脸色因为愤怒变的涨红,牙齿也被咬得“咯咯”作响,原本以为能从裴白墨的嘴里知道刘漓的去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失算了。
“我是知道小漓在哪儿不假……”顿了顿,裴白墨脸上的笑意越发扩大了些。
随即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但是……我不会告诉你,因为你不配!”
最后几个字,几乎像是喊出来一样,如果可以的话,他多希望时光能倒流,让他先认识刘漓,或许能躲过程毅的“背叛”。
眼神越发的清冷了起来,程毅整个人像是要爆炸一样,只是还没等有下一步动作,办公室的门就被重重的推开了。
“裴医生,外面一个重症病人,刚转院过来,需要马上手术。”
病人为天,在听到护士的话后,裴白墨立马应了一声,“知道了。”
深知不能继续跟程毅耽误下去,裴白墨也没再搭理他,拿起手边的记录本,三步并作两步的朝着急诊室赶了过去。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程毅一人,站在窗边略显失落的发呆。刘漓……你到底去了哪里?
“刘小姐,你看这样是对了吗?”拿着酒瓶仔仔细细的闻了好一会儿,苏若汐这才递到了刘漓的手里。
有些怀疑的看向她,接过酒瓶放在鼻尖闻了闻,刘漓摆了摆手,“不对,还差的远。”
自打从展会上回来之后,她的水平就一直都没发挥出来,甚至有些开始一蹶不振,这样的状态让一直跟在她身边是苏若汐也很是着急。
“那……我再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吧。”
知道她怀孕不能碰酒,苏若汐顿了顿,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
刘漓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朝着窗外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心总是定不下来,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虽然每天都跟裴白墨通话,也知道那边的事情,但她就是不放心,甚至有了想要回去的念头。
只是这样的念头还没成型就被她自己否决了,刘漓!你是来学习的,怎么能遇到挫折就当逃兵呢?
想到这儿,刘漓自嘲的笑了笑,重新戴上了口罩,却再也提不起对酿酒的那份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