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如果垮掉,你就不要来见我了。”面对刘漓的彷徨无措刘爷爷没有往日的慈祥爱护,依旧摆着脸冷冷睨着刘漓表达自己的不满。
刘漓泪流面目,挣扎着冲过去她便从爷爷的身体里传过去,最红什么都没有抱到。她悲伤的摇头,呢喃道:“对不起,爷爷,是我不好,请你原谅我好不好?”
而原本打算叫刘漓吃饭的孙海逸听到房间里的哭喊,急忙推门进去。握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臂,轻轻摇晃着她的身子唤着:“刘漓,你醒醒!”
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刘漓拼尽全力的睁开眼睛,刺眼的光芒让她眉心紧蹙,可仍旧执拗的瞪大眼睛。
四周是她熟悉的摆设房间,没有一望无尽的白色,也没有爷爷责怪埋怨的神态。
原来是梦!
她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喘着粗气躺在床上:“我没事儿!”
“做恶梦了?”听到她之前喊爷爷,孙海逸心神微微一动,就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了。
刘漓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无力的笑了笑:“孟德那边有什么新情况吗?”
“你现在睁眼闭眼都在想孟德的事情,我都担心你魔怔了。”孙海逸看着她眼底的淤青,无可奈何的摇头。
健康人都不一定熬得住,更何况刘漓现在还是个孕妇,她又怎么受得了呢?
“我没事儿!”刘漓唇角发白,轻声笃定的开口:“刘明有动作吗?”
“没有,经过上次的污蔑时间,刘明那里已经安分不少。估计现在正焦头烂额,根本没有心思在有小动作了。”孙海逸眼底闪过一抹不屑,心中总觉得不安分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只要刘明不再有小动作就给了她喘息的机会,刘漓微微松口气:“股票的事情怎么样?”
“情况不容乐观!”孟德在刘漓心中占据着不可估量的地位,孙海逸默了默,还是觉得应该实话实说。
“什么意思?”刘漓心中“咯噔”一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迫切想要知道事情的进展。“以孟德现在的情况,股票一定会跌落到史上最低,我们这个时候买进是最合算的,怎么还会不容乐观?”
就是因为知道她在意所以孙海逸才一直瞒着,可纸包不住火,与其等她自己发掘还不容由他自己招认。
“你先不要着急!”孙海逸拍了拍她的手背,顺势为她拉了拉被子,才解释道:“也不算是坏消息,就是我在受够孟德股权的时候发现也有人在打量购买股权。”
“怎么还会有人大量购进呢?”刘漓眉头紧锁,孟德现在的情况只赔不赚,又有谁会像她一样买进?
她是因为对爷爷的怀念,不想让这唯一的念想破灭,那么那个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不要乱想,等我调查清楚之后再去沟通,一定会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