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直击裴白墨的心房,他无力的够了勾唇角,和王珊又闲聊了两句。
“你和刘漓是什么关系?”
王珊刚走出病房,一道浸着寒意的质问上响起。
裴白墨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病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他转过身看着对方防备的眼神,轻声道:“我是小漓的朋友。”
“朋友?”直觉告诉孙海逸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微微挑眉:“我和刘漓认识这么久,怎么没有听她提起过?”
面对他的敌意,裴白墨表现的很平淡,温润的眉眼望着床上的人,开口:“准确来说我也是她的追求者,只可惜她对我只有朋友之间的感情。”
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嘴上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苦涩。裴白墨长期压抑的情愫无处可诉,敛眸间逝去了一抹怨恨。
他怨恨程毅轻易得到了她的心却不珍惜,也更加怨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早一些出现呢?
“小漓!”
门别大力推开,曾巧巧一瘸一拐的走进来,恰好打断了孙海逸的话,可是这些她都没有时间理会,径直来到病床前,看着刘漓沉静的睡颜,眼泪一滴一滴落下。
“回来了怎么不联系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自从孟德出事,曾巧巧就一心期盼着刘漓忙着酿酒不知情,如果不是她恰好听到护士们议论裴白墨抱着一个孕妇的话,连她晕倒的事情都不知道。
裴白墨叹气,上前扶着曾巧巧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无奈道:“就是因为害怕你知道了担心所以才没有通知你,你现在还带着伤需要好好静养。”
“小漓现在都这样了,我还怎么静养?”曾巧巧脾气秉性急躁,听了这话当时就坐不住了。
白了眼裴白墨,心里也明白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可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她感到无力。
“还有,她是不是知道孟德的事情了?”
显而易见的事情,裴白墨轻微点头,目光慢悠悠落在孙海逸身上,意思很明确。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他和刘漓在一起,没有谁会比他更清楚情况。
曾巧巧挑眉,歪着头看着孙海逸:“这到底怎么回事?”
原本存在感为零的孙海逸眉心轻微一挑,抬手轻微咳了咳:“刘漓刚刚看了孟德的新闻发布会,然后就昏倒了。”
“那她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呢?”曾巧巧担心的事情成为现实,她最心疼内疚的就是自己不在她到底身边,不能第一时间给她安慰和依靠。“小漓现在还怀着身孕,她怎么能承担这么残酷的事实?”
“我们这段时间正在收购孟德的股票,她听到天国收购孟德的时候才激动的昏倒了。”孙海逸轻微点头,将他们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下。
“孟德被收购了?”曾巧巧大叫着站起来,然后因为拉扯到伤口,痛得倒吸一口冷气,乖乖的缩回到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