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又没有外人,我做什么要注意形象啊!”曾巧巧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邋遢的挠了挠头发,一副纯净屌丝的样子,诠释的很彻底。
沉重的叹口气,刘妈一脸苦大仇深的望着曾巧巧,痛惜的开口说道:“你这幅样子,有哪个男人敢要你,这辈子还嫁不嫁啦!”
耳边是刘妈母亲般的唠叨声带着浓浓的爱意,这种日子让刘漓感到温暖充实。她微笑这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底的沉重好像随着昨晚的眼泪烟消云散,看着天空也格外的晴朗明媚。
或者是因为心情不一样了,连带着看东西也觉得很美好。
“你啊,就是有时候想得太多,有时候脑子又却根儿筋的胡思乱想。”和刘妈例行撒娇之后,曾巧巧抬手点了点刘漓的闹太,大声训斥。
“不过,昨晚我哭的时候你跟着哭做什么?你难道忘记你这次进医院是因为什么了吗?”
“是,你教训的是,也不知道是谁声情并茂,我一个没有忍住就跟着哭了。”刘漓老实的点点头,曾巧巧从小就很少哭,昨晚对她来说应该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耻辱吧?
被人点名了的囧事,曾巧巧脸色微微红了红,很快就又恢复了张牙舞爪的样子:“我那是替你哭,你现在情绪又不能欺负过度,难道还不允许我帮着哭吗?”
她的强词夺理总是那么理直气壮,刘漓说不过她,只好轻轻叹了口气,也就随着她去了。
在别墅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裴白墨就已经将出国的事情安排妥当,同时也遵循了曾巧巧的建议,让刘妈跟着去照顾她。
离别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充满着伤感,因为出国的事情办得隐秘,曾巧巧怕自己去了哭的太狠,也就躲在家里没有出门,所以最后的结果就只有裴白墨站在入口处,给了刘漓一个温暖的怀抱。
幸好,留给刘漓最后的印象是温暖的。
飞机在空中留下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淡淡的白烟拉长然后渐渐消淡,带着人们心底深处的那个人离开了这里。
陌生的过度,区别于肤色与发色的人。这里的一切都让刘漓感觉到别扭,住进了裴白墨费心安排的小别墅。
因为是在国外不方便照顾,他查找了很多资料,才找到了这个相对来说安全的房子,也拜托了周围的邻居对她照顾一些。
虽然裴白墨安排的事事周到体贴,但毕竟是异国他乡,到处都是不相同的语言,生硬客套的表达方式都让她感到惶恐。
刘妈听不到他们的语言,索性就直接拿起手机打字,让软件直接翻译出来给他们看,热情的邻居才了然的笑了笑,相继离开了。
“总算是走了。”刘漓扶着腰坐在沙发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在,整个人放松下来。她的后背都急出一层汗了,湿哒哒的粘着衣服很是难受。
刘妈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浅笑着递给她:“第一天搬来大家欢迎一下很正常,等明天就好了,放心!”
“我知道,所以才一直笑着,好累!”